都被從里到外吃了個遍,眼睛濕漉漉,不斷冒水兒,這么可憐了都,該擔心的明明是他自己,這會讓卻還在擔心地毯會不會被弄臟。
謝凝皺起眉頭,他的臉幾乎被裴執舔了個遍,濕漉漉的,有點不舒服。他稍微躲了躲,可惜還是沒躲過,反而糊了更多的口水。
他放棄了掙扎,有點無奈地解釋“你每次都喜歡換地方,然后把各個角落弄得很臟,打掃起來很不方便。還有,這個地毯很難清洗,又是今天剛換的。”
裴執捏捏謝凝的臉肉“又不讓你打掃。”
謝凝看了過來。裴執說“我來就行。我們小寶貝不需要做家務,你就負責在旁邊休息,幫我擦汗遞水就可以。”
謝凝望著地毯上,一塊被濡成淺灰色的區域,潔癖又有點犯了。他說“剛買的新地毯,又要換了。”
“心疼地毯啊寶貝”裴執抱著謝凝蹭了蹭,“我還以為你會罵我,因為我我突然這樣。結果你居然擔心的是地毯”
“為什么要罵你”謝凝不解,“明明我很爽。”
“寶貝,你真的是。”裴執的呼吸一窒,隨后變得有些重,“太可愛了。”
裴執捏起謝凝的下巴,吻了吻謝凝的唇,留下自己的氣味后,才心滿意足“為什么穿我的襯衫剛剛我在洗澡的時候,你就已經換好了”
他強調,“還,只穿我的襯衫。”
謝凝面無表情道“我不想再讓我的衣服被撕碎和弄臟了,你每次都很急,之后我的短褲都被扯爛,根本沒辦法穿。”
“所以就穿我的衣服”裴執低低地笑了,眉宇間滿是縱容的意思,他撫著謝凝的后背,將白襯衫撐出一個明顯的手背弧度。他道,“我的衣服被弄臟、被撕碎就沒關系”
說撕碎可能有些夸張,但裴執的確很急色,每次連脫都懶得脫,又或者太著急,故而力氣有點大,總是會讓衣服變得有些變形。
或者就這樣,穿著衣服來,最后衣服被里里外外弄臟,洗都不好洗。
就算能洗干凈,謝凝也不想再穿了。
裴執“那也可以什么都不穿。”
謝凝抿了抿唇。裴執繼續逗他,“在我洗澡的時候,你就什么都別穿,等我出來之后,我們就可以直接做正事。這樣也不會有衣服弄臟,我能弄臟的,就只有你了。”
謝凝無言以對。
外頭的雪下得有些大,裴執洗澡時很急切,可看到謝凝之后,反而變得不是那么著急了。
他抱著謝凝來到落地窗邊,和謝凝一起看雪。
炙熱的體溫與寬闊的懷抱,像一張大網為謝凝溫暖的庇護所。滾燙的鼻息落在耳畔,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突然伸手抓住了裴執的手臂。
“
別。”
裴執抱著謝凝蹭了蹭,吻著謝凝的耳廓,他將薄唇貼在謝凝的耳邊,故意磨了磨撒嬌也沒用。”
謝凝靠在裴執的懷里,面龐已經紅得不成樣子,像喝多了似的滿臉微醺,眼神迷離,小口小口地呼吸。
他的眼神胡亂地飄忽,茫然地繞了好幾圈后,側頭看著一旁的落地窗,在光線絕對明亮的情況下,是可以當做鏡子來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