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家長過了明路后,日子好像也沒什么區別。
小封教官依舊訓練著新的空天戰士,也帶著自己的中隊往返于母星與月球之間。而小景教授還是那么忙碌。
霍奇猜想與大型飛機都有一定的進展,卻也都達不到小景教授自己給自己劃下的那條及格線。所以小景教授依然白天黑夜里都在忙著。
可或許對著家長也擺過婚宴,到底還是有了那么點改變。
在每一個焦急想要熬大夜攻關的夜晚,景長嘉都會想起還在等他的封照野。于是他就會耐心地讓自己慢一點。
畢竟他已經保障了封照野往來太空的安全,所以他還有很多的時間去慢慢攻克那些難題。慢一點,他也能解開答案。
冬雪化為春色,流火燒過翠綠又變作金黃,疾風再吹滿目的金黃就再一次染做雪色。
這個冬天雅科夫列維奇生了一場病,倒在了房間里。
發現他出事的,是應約去為他整理房間的學生。發現雅科夫列維奇倒下后,學生慌慌張張地也不知道聯系誰,只好在打了120后,又叫了學校的醫療機器人。
景長嘉的手機綁定了學校的醫療機器人,機器人抵達的第一時間就給他發了消息。嚇得他一邊聯系人,一邊急匆匆地往學校趕。
等他趕到時,雅科夫列維奇已經在校內醫院醒了過來。
發現他昏迷的學生正在一旁局促地照顧這位難以相處的老先生。一見景長嘉,學生的雙眼登時亮了“景老師”
“辛苦你了。”景長嘉連忙道,“今天真的特別感謝你。要不是你,還不知道雅科夫先生得燒多久。怎么沒回學校呢”
學生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老師們都說我可以回去了,但是但是”她緊張得握緊了雙手“我想到有機會能見見您,我”
說出這句話后,她似乎有了勇氣,雙眼一閉大聲道“景老師,您是我學習的榜樣”
她說完拔腿就跑。
“哎”景長嘉甚至沒來得及喊人,只一眨眼學生就消失在了校醫院的人群里。
雅科夫列維奇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倒是受學生歡迎。”
“我年輕嘛,和他們沒什么距離。”景長嘉說著走到床邊,問他,“您現在感覺怎么樣”
雅科夫列維奇也不是大病,估計就是入冬受了涼,結果又沒有好好吃藥,就給燒昏迷了。
“沒什么感覺。”雅科夫列維奇說,“靈感沒了,不太愉快。”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會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只是那時候他爆發了出乎意料的數學靈感,好似霍奇猜想的謎底就在眼前。別說只是區區一個發燒,就是火車要撞上他,也別想他挪一步。
雅科夫列維奇坐直了身體指了指一旁的柜子“紙筆在柜子里,我說你寫。”
他燒糊涂了都舍不得放棄的靈感,似乎真的是一條直達霍奇猜想終點的坦途。景長嘉越是記錄
越是心驚,直到雅科夫列維奇在終點前戛然而止。
“推導不下去了。”雅科夫列維奇說,“我的思路卡在了這里,但我相信這是一條正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