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記住我的話了嗎”
張伯幾乎顧不上脖子疼,不住答應說“記住了,我記住了”
江柚洗漱過后時而翻看劇本,時而處理劇組和工作室的工作,就是不想去睡覺。但他也知道,他即使不睡赪珣也能進入他的意識。
他想他要怎么說,赪珣才能同意他庇護啞妹。可看直到赪珣出現,他也沒想到能說服他的理由。
“你來了啊。”
江柚藏在被子里蒙著臉不看他,小聲說“我,我現在不太想見到您。”
赪珣走過去,像以往一樣坐在男孩旁邊沉默地垂望著被子中的一團“跟我說實話。”
“稷修跟您說的,就是我的實話。”
江柚最后兩個字說得很心虛,他小聲辯解“張伯好好的,脖子上的傷我會給他治好,他自己都說了他不會再追究。沒有受害者和被告人,異能局難道能自己立案抓人”
赪珣“即使人類的犯罪者也擁有辯護律師,你若是想為啞妹辯護,那就去做吧,我不插手。”
藏在黑暗被窩中的眼睛一亮,江柚拉開一點被子悄悄觀察男人的臉色。
赪珣看到被子縫隙里藏在的一雙清透試探的眼睛,像是怕自己對他問責又期待自己能偏袒他。
他抬手順著掀開的縫隙揉了揉男孩柔軟干凈的發絲,說“但你若是輸了,我不會因你而袒護她。”
“真的嗎”
江柚漂亮清透的眼眸逐漸變得驚喜,一把抓住男人的手捂著溫熱胸前開心地喊“謝謝爸爸”
赪珣蹙眉,想說不要怎么叫又覺得無傷大雅。問他“這件事的背后大概有人對你的算計,你心里有數嗎能自己能解決嗎”
“當然可以。”
江柚嘻嘻笑著坐起來,抱著男人胳膊往他身上歪,說“只要你不追究啞妹,異能局那邊我就能對付。剩下就是我們江家的事,后天是我弟弟江驍的成人儀式,我本來不想回去的,現在看來不得不回去一趟了。”
赪珣“后天回江家”
江柚嗯道“怎么了”
赪珣“再過三天我便可以恢復身體,我們能以真正的身體相見。”
江柚笑嘻嘻道“三天正好我能把江家的事情也處理完,你好好休息,不用來找我啦。”
這個孩子,根本不知道兩人以真正的身體相見時意味著什么。
罷了。
赪珣沉眸微斂沉默地看著男孩。
為了這個孩子,他屢屢犯戒,情緒失控,甚至沒有原則。他恐懼自己的心理變化,因此做了一天的調查。
他查到,一方總被另一方的牽動著情緒,失去正確的自我判斷能力,一味付出退讓,看不到對方就睡不著覺,為了看他開心,想把擁有所有的都給他,即使他犯錯了也能找到為他找到借口開脫。
他這樣離譜的行為被稱為
戀愛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