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身白色,再偶爾以別的顏色進行點綴搭配的果戈里不一樣,倒吊小丑全身都是黑色的。
黑色的高禮帽,黑色低調但華麗的燕尾服,甚至連手上的手杖都是黑色的。
他們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就像是極端的黑與白的對比。
但無論是黑色還是白色,都不能掩蓋他們身上惡劣的本性,以及瘋子的特性。
他們是小丑,以愚弄世人為樂,甚至把自己作為戲劇的一幕,親身上演只為得到更加完美的愚弄效果。
所以在第一眼見到倒吊小丑的時候,果戈里就明白他們是同類。
“偽劣品。”
但是倒吊小丑卻這樣稱呼他。
果戈里歪了歪頭,嘴角保持著愉悅的笑容不變,說。
“你就是那個少年背后操控的人”
“唔我好像看過你的資料呢,馬戲團什么的,好玩嗎”
這次來到橫濱,費奧多爾提前查了很多的資料,里面就有關于橫濱最近新出的一些異能力者的資料,其中排在首位的兩個之一就是倒吊小丑。
對方不僅僅是在橫濱犯下了很多的類似愉悅犯的事情,而且因為“馬戲團消失”案件和異能特務科、港口黑手黨對其的追查而格外受到重視。
倒吊小丑臉上刺目的油彩小丑妝,在今天的夜晚,帶給人一種莫名的恐懼感,他的嘴角大大地揚起,說。
“超級”他拉長了聲音,“超級好玩呢”
果戈里問“誒是嗎那你們的馬戲團會表演什么節目啊會有殺人表演嗎”
他的一雙異色瞳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小丑,站姿放松,雙手背在身后,看起來像是在閑聊一樣。
倒吊小丑咯咯地笑了起來,說“你想看嗎我的馬戲團什么都可以表演哦,但是前提是”
他黑色的眼珠盯著果戈里的臉,語調親昵地說“你要做那個被殺的人哦”
“用鐮刀割下你的頭呢還是用電鋸把你分尸又或者讓獅子一口口的把你吞掉我們馬戲團各種死亡服務,只要你想,我們都能做到哦。”
果戈里嘴角的的笑容也逐漸變大,說“哇哦,聽起來都很不錯呢”
倒吊小丑嘻嘻地笑著說“當然,我的馬戲團是世界上最好的馬戲團。”
果戈里慢悠悠地,狀似要點頭倒吊小丑的說法。
他的頭揚起,眼珠自然地往上微微翻,卻在直視到倒吊小丑頭頂大約一米的距離的時候。
驟然發動了異能
“噗嗤”
突然出現在頸側的持小刀的手,刺穿了倒吊小丑的脖頸。
果戈里尖銳地笑了出來。
“嘻嘻嘻我討厭馬戲團”
他大聲地說著自己的喜好,一只手拿著小刀迅速地在倒吊小丑的頸側刺下、拔起、刺下、再拔起。
大動脈刺穿后噴濺的血液直
接沾了他滿手,染紅了白色的手套,但是他毫不在意。
他一邊進行著瘋狂的殺人動作,一邊自說自話的提問。
“提問”
果戈里腦后的麻花辮隨著他的動作甩動了一下,他嘻嘻地笑著看著即便有厚重油彩遮蓋臉色也逐漸因為失血而變白的倒吊小丑,說“我叫什么名字”
倒吊小丑沒有回答他的話,臉上似乎出現了痛苦的表情,雙腿開始因為失血而酸軟。
果戈里笑著說“什么你說我是尼古萊回答正確”
“再次提問”
“我來到這里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果戈里的聲音里帶著愉悅和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