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漆黑獵犬如同滋長的污染,覆蓋了他目之所及的所有區域。
新宿。
相比于京都布滿了令人驚恐的獵犬的怪異,新宿并沒有太多的預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除了他們頭頂變成了紅色的月亮。
“這個咒靈變強了”
原本在和一個氣息為一級的咒靈戰斗的冥冥發現一瞬之間,這個一級咒靈的氣息就變得強大了起來,幾乎可以和一個一級的咒靈相匹配。
她的臉上浮現有些好奇又有些思索的表情,然后抬起頭,看向了剛才在戰斗中異變的紅月。
“是這個月亮的原因”
如果真的是這個月亮的原因,那肯定不止她面前一個咒靈發生了異變。
冥冥思索著,然后在扭頭看向某個正在激烈戰斗的地方的時候,一道身影撲向了她。
是剛才那個咒靈
它要襲擊此刻分神的冥冥
“哼。”
此時,一聲女性的輕笑聲響起,同時一柄巨大的鋒利斧頭以奇異的方式從底下向上揮舞。
只是瞬間,那個偷襲的咒靈就被一分為一。
冥冥勾唇一笑。
“雖然變強了,但是還是一樣愚蠢嘛。”
解決隱患,她把頭再次轉向那邊的戰場,輕聲說道。
“也不知
道五條悟會怎么行動,這次的血月會是夏油杰的同伴做的嗎”
天空中驟然出現的血月直接增強了所有沐浴了這血紅色月光的咒靈。
而咒靈增強的這一點最先感受到的人是已經開始被咒術師們打壓,開始處于劣勢的夏油杰一派的詛咒師們,他們原本都打算撤退了,此刻看見這些咒靈變強,內心又生出一些再堅持一會兒的打算。
和五條悟的戰斗中戰敗的米格爾卻堅持要走。
“已經到了夏油說的時間了,我們必須要離開”
他咳嗽了一聲,捂著帶著傷口的左手臂,然后看著還是持不同意意見的枷場姐妹倆,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木質的木牌。
然后,他在所有人的面前,捏碎了這個木牌。
紅月的注視下,他們憑空消失了。
“五條先生,那些詛咒師”
有人上來和五條悟匯報,而這位只是擺了擺手,抬頭看著紅月,唇角勾了一下,似乎在笑。
“差不多了。”
東京。
某條昏暗的巷子內,一道粗重的喘息聲響起。
伴隨著血腥味的散開,略微有些踉蹌的腳步聲和衣物摩擦粗糙墻面的聲音也隱隱約約的傳來。
這是在咒術高專和乙骨憂太戰斗結束后的夏油杰。
他現在的狀態中有右邊的半條手臂缺失,猩紅中帶著暗色的血液迅速染紅了他身上的袈裟,袈裟也嚴重破損,耷拉著垂了下來,氣息也非常的不勻。
從他現在的狀態看來,很明顯,他在與乙骨憂太的戰斗中戰敗了。
他輸給了一個才進入咒術世界不久的新人咒術師。
“哈哈哈哈”
雖然戰敗了,但是夏油杰卻并沒有因此而感到非常的悲傷與難過,相反,他覺得他的想法是對的,只要得到了祈本里香,他心中的“大義”就能實現。
“啪嗒。”
貼著墻壁的踉蹌走動中,夏油杰的身上有什么東西碰撞了一下,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半垂著頭的夏油杰聽見這個響聲,似乎才想起了什么似的,用自己尚且還存在的那只手臂,從腰間解下了一個木質的御守。
上面用金色的筆觸寫著安康。
夏油杰看見這個御守,就想起了把這個御守交給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