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牛了。”鄭奎嘿嘿笑著。
“姓鄭的,你以為老娘教你呢?”曠麗拎他耳朵。
鄭奎苦笑,“我只是聽見了嘛。”
曠麗便不理他了,又說,“世家傾扎的是利益,搶的是位置,范裴聯姻就是范老二和裴婧紅,可實際上這種聯姻維系的也只是明面上的利益,涉及到深層次的東西,聯姻的意義就不大了,彬子你是合縱聯橫的關鍵,你最大的優勢是針,不光是你手里的金針,還有那根肉針,明白了不?”
羅彬捂了臉,“姐,我無地自容了啊。”
“老婆,什么叫肉針啊?我想鞭你了啊!”鄭奎也齜牙。
肉針,這是多么形象的比喻啊。
“嗯,親愛的,一會聊完正事,我趴好把?蛋擺正了讓你下鞭。”
“我去……曠麗,咱能不能含蓄點?”老鄭直瞪眼呢。
“你鞭那么給力,老娘含蓄不了,不慘叫連天怎么能體現你的威風?”
“我的好老婆,真是太懂我了。”
鄭奎感動的快哭了。
曠麗又說,“重點是裴二妞,彬子,在她身上下功夫,搞定了她,裴氏姐妹就都姓羅了,搞不定她,你就得和裴婧紅偷偷摸摸,你身邊的人,挑幾個培養一下,女的不是重點,養著就成,要培養男的,能坐吏位的。”
我培養誰去啊我?羅彬微微點頭。
“那個項蓮,你怎么評價?”
“姐,這個女人野望大,為達目地不擇手段的那種,但也有底限,老范遞出的橄欖枝她沒接,具體原因不明,從這一點上說,還行吧。”
“那好吧,她算一個,在醫院混不出情由的,院長也別爭了,你給她引薦你紅姐吧,換個地方,先打熬一年資歷,再看看去哪合適。”
“姐,這能行?會不會太冒失?”畢竟羅彬和裴婧紅的關系還不夠深,他多少有點心虛,怕裴婧紅不搭他這個茬兒,這就尷尬了啊。
曠麗一笑,“彬子,你把裴婧紅摁住鞭一頓,以后你說啥她都聽。”
鄭奎插嘴,“老婆,我鞭你N頓了,怎么我說話老沒風呢?”
曠麗的手推在他臉上,“你就算了,沒有那合縱聯橫的能力,少攬那么些事,你能和我弟比啊?你用力支持我弟,老娘還能虧了你?”
“是是,老婆大人,”鄭奎一想也是,自己真沒羅彬那本事和心性。
“那個張鎮元,可靠吧?”曠麗問他。
鄭奎點點頭,“是個果斷的,也拿得起、放得下。”
“就是歲數大點,走到頭兒也走不出市這一級了,當個輔助吧。”
曠麗有指點江山的氣勢了,看的鄭奎眼里直冒小星星,我老婆不愧是曠氏的種啊,小吏吏們在她面前,真的連狗屁也算不上吧?
聊到快半夜兩點,羅彬說什么也要走。
“這點兒了?你去哪?就跟家睡,又不是沒房。”鄭奎挽留他。
羅彬撇嘴,“我怕睜眼盯著天花板看一夜啊,你要說一會不鞭我姐了,那我就留下來。”
“老婆最大,老子不細心伺候著,還算合格的丈夫啊?”
“那就趕緊滾去伺候你老婆吧。”
曠麗紅著臉兒,遞過車鑰匙塞他手里,“你開姐車走,”
“姐啊,你想的周到,我算明白了,這后半夜還是老公親啊。”
“那必須的,乖啊,姐忍六年了,不得讓他都補上啊?肚還沒大呢。”
“哎,弟是傷心了。”
羅彬揚揚手走了。
關上門,鄭奎就猴兒急的扛起曠麗直奔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