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燕至說“糖對我來說是奢侈品。”
姜歲“”
又說了不該說的話,以前謝燕至光是活著就費勁兒了,哪兒還能吃糖啊。
姜歲把一整包都塞進他被窩里,“都給你了,慢慢吃。”
上午姜歲還對謝燕至懷有愧疚之心,對他噓寒問暖雖然謝燕至完全不需要,等到下午,姜歲就已經不知道從哪里拿了盒馬克筆在謝燕至的石膏上畫小人兒了。
柳漁知道謝燕至受傷后擔心的不得了,原本是要親自過來照顧的,因為他們馬上就要啟程回s市才作罷。
下飛機的時候是晚上,姜歲一出去就看見了柳漁和姜何為,柳漁拉住姜歲的手,又關切的去看謝燕至的情況,因為還沒有恢復,謝燕至這會兒坐在輪椅上,比起之前那面無人色的模樣已經好了許多,可饒是如此,還是把柳漁給心疼壞了,紅了眼圈。
姜何為沉聲問姜辭鏡“那個叫易慕的,是宋寅的繼子”
“嗯。”姜辭鏡道“我已經通知了宋寅,想要人的話就自己來領。”
至于能不能領走,那就另說了。
姜何為拍了拍謝燕至的肩膀,“燕至,你放心,這事兒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和你哥肯定會給你討回一個公道。”
謝燕至點頭“謝謝爸。”
姜何為嘆了口氣,“你這孩子,也是命苦回家吧,回了家就好了。”
姜歲拉住元嶼的手道“元小魚跟我們一起回去,我讓阿姨準備他喜歡吃的菜,阿姨做了嗎”
柳漁寵溺道“你的要求,誰敢不聽呀,小嶼跟我們一起回去吧,吃過飯睡一覺再回家,免得剛下飛機就回去受你爸的擠兌。”
小時候元嶼是姜家的常客,但長大后姜辭鏡就不許他再黏著姜歲了,一聽這話他也毫不客氣,笑瞇瞇的道“謝謝柳阿姨。”
柳漁笑著說“一晃眼你都長這么大了,這么俊,有女朋友了沒有啊”
姜歲“他沒有女朋友,但是學校里好多女生都喜歡他,我之前還建議他談一個呢”
“這樣啊。”柳漁問“那有喜歡的嗎”
元嶼心臟重重的跳了一下,擂鼓一般的響動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胸腔里好像有一把火在蔓延,讓他整個肺腑都灼熱起來,舔了舔干澀的唇道“嗯,有喜歡的。”
姜歲驚訝“你有喜歡的人,我竟然不知道”
柳漁拍拍姜歲的腦袋,“你還以為是小時候呢人長大了當然就會有自己的小秘密。”
姜歲不滿,“可是元小魚不應該對我有秘密,我就沒有瞞著他什么事情,他為什么要瞞著我”
“哪有你這樣的道理。”柳漁無奈道“也就是你的這些哥哥們寵著你,換個人肯定要跟你生氣。”
姜歲哪兒還聽得進去她的話,黏著元嶼問他喜歡的人到底是誰,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元嶼總覺得姜辭鏡十分冷淡的看了他一眼。
回了姜家的別墅,姜歲也沒能從元嶼的嘴里問出個答案來,有些不開心
,吃過飯就要回房間。
柳漁叫保姆給元嶼收拾間客房出來,元嶼道“不用了柳阿姨,我跟歲歲睡就好。”
柳漁一想也行,孩子們關系好睡一起是正常事,姜辭鏡卻放下了筷子,語氣平淡“姜歲晚上睡覺喜歡踢被子,跟他睡容易著涼,還是另外收拾一間為好。”
“也是。”柳漁道“歲歲睡相不好,還是算了。”
元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