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下子提親前,再也沒借口跟他見面了。
三人走出客房,問店小二另外兩人住哪里,然后就去了楚湛和陸文知的客房。
他倆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此刻正坐在小八仙桌旁,吃酒館配贈的茶點。
陸文知一直趁機在請教楚湛,對戰上有沒有什么對修為基礎要求不高的技巧。
楚湛的表現難得的有耐心,他擺弄著手里的點心,告訴陸文知,剛開始交手的時候必須盡可能保留實力,觀察敵方。
通過識別對方路數,講解對應的試探出招距離,楚湛很耐心地教陸文知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判斷敵方的弱點。
陸文知聽得眼睛都瞪圓了,感覺在學宮練這么多年都沒楚湛說的這點具體技巧實用。
而且難以置信,楚湛此刻的態度會這么友好有耐心,簡直跟在山上時判若兩人,似乎是心情格外好。
楚湛確實心情很好。
不知道為什么,早上一睜眼,他就覺得渾身來勁,懷里還散發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熟悉又好聞。
他還問陸文知有沒聞到他身上很香,這是不是酒味。
陸文知沒有他那么敏銳的嗅覺,他已經被自己滿身的酒味熏得聞不出味了,但他還是很給面子的說楚湛身上確實有點香。
楚湛更開心了,他讓店小二給他又拿了兩壇昨晚喝的酒。
原來喝完酒身上這么好聞,怪不得很多人愛喝。
這時候林月喬三人敲門走進來。
“你們倆也喝倒了呀”周洛瑤揶揄“爺們家酒量比我們還遜”
“我倆已經醒了一個多時辰了好嗎”陸文知反擊“去你們門口喊了幾次,你們還是只有呼嚕聲,還跟我們談酒量”
“誰打呼嚕了”周洛瑤立即辟謠“我睡覺一點兒聲都沒有”
“要不是你的呼嚕聲,我都不知道你們還在睡。”陸文知轉頭向楚湛求證“楚師兄,你剛去的時
候,也聽見她們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了吧”
楚湛垂眸看著點心,笑了一下,沒回答。
“不可能”周洛瑤追問“楚師兄,你真聽見我們打呼嚕了嗎”
楚湛聽見了,但是他沒回答。
小時候林月喬偶爾打呼嚕被揭穿會氣嘟嘟的,楚湛下意識覺得姑娘打呼嚕是不能說出來的,但他也不想撒謊說沒聽到,現在他沒必要哄任何人開心。
但陸文知為了揶揄周洛瑤,非問楚湛聽沒聽見。
“不知道。”楚湛被問急了,反過來揶揄陸文知“在你旁邊睡了一晚,我耳朵已經被你的呼嚕聲震聾了,很難再聽見別人的呼嚕。”
“你到底站在哪一邊”陸文知非常不服。
趙望舒和周洛瑤卻驚喜地高呼“你看看人家楚師兄什么叫翩翩君子”
陸文知剛要反駁,就鼻子發癢,差點打噴嚏。
突然想起早上的事,他不禁抱怨道“奇怪,早上我是被凍醒的,在床上摸半天沒摸到被子,氣得我出門問店小二,這客房怎么連床被子都沒有,店小二卻說不可能,他跟著我進屋找半天,屋里還就真沒有被子”
“誒”趙望舒說“我們那間客房有四床被子呢不會是雜役把你們屋里的被子放錯了吧”
周洛瑤問“哪來的四床”
趙望舒說“我睡在最里面,身上蓋了一床,身下還壓著一床,你身上也蓋著被子,阿喬還被一床被子裹成毛毛蟲了,不就是四床嗎不信我們回去數一數。”
周洛瑤想起來了,好像確實看見趙望舒還壓著一床被子,不由嘀咕“這店家也太馬虎了,被子都能放錯房間。”
一旁的林月喬神色呆住了,隱約感覺哪里不對勁,垂眸看向坐在桌邊的楚湛。
楚湛看起來心情格外好,她幾乎能親身感受到他的快樂與亢奮。
她與他之間原本就十分特別的感知,似乎突然變得更加敏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