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用晚膳前,傅安年要先去沐浴,他為了趕回來,馬不停蹄,身上的衣服兩日沒換,干凈是干凈,但不夠舒爽。
下人抬水進來,隨即關門出去,偏偏玉熙站在那沒動,正給他找舒適的衣服。
她的舉動落在傅安年眼里,男人眉眼全是笑意,再疲憊的身體此刻也沒了,但要看著他沐浴,那不行。
傅安年朝她走過去,立在她身后,“我自己來吧。”
玉熙一回頭就撞進男人懷里,腳下往后退兩步,拉開距離,“諾,穿這件,新做的。”
他低頭瞅了眼,接過來,然后把她往外推,“好,你去看看孩子,幾個月沒見,我想他了。”
玉熙被他推著笑,一點也不惱,“好吧,我去抱來。”
她一走,傅安年臉色微變,褪下的衣服搭在一旁,光潔的胸膛赫然有猙獰的傷口,是新傷,上邊的痂沒掉,是微紅的。他低頭看了眼,幸好沒發現,剛才被她腦袋撞兩下,差點沒忍住出聲。
傅安年沐浴小心的避開傷口,拿著帕子擦拭一下就了事,在玉熙回來前,飛快的擦藥,然后穿好衣服。這藥是宋明胤給的,藥味不大,對傷口的愈合也很好,在修養半個,胸口的傷就差不多好了。
這也是他晚回來的原因。
不想她看見自己奄奄一息的模樣,更不想讓她傷心,所以他找個借口,在外多停留十幾日,等傷好的差不多才匆忙趕回來。
傅安年扣好最后一顆扣子,玉熙推門進來,手里抱著幾個月大的孩子。
小家伙睡飽后很有精神,眼睛黑溜溜的亂轉,看見傅安年后就盯著,因為兩個多月沒見,他不認識。自然,也不愿意他抱。
傅安年剛伸手,小家伙就轉頭躲開,趴在玉熙肩頭嗚嗚的玩著口水。
“嗚,哇。”
很可愛。
傅安年走過去捏捏他的小臉,胖乎乎的,手感真好,“這家伙,親爹都不認。”
玉熙笑著說“幾個月不見,能認識才怪,坐下吃飯吧。”
玉熙抱著孩子吃飯,但他不老實,手不是抓碗就是筷子,搞得她不能好好吃東西。無奈,只好把孩子交給冬玲,讓她抱著出去玩會。
孩子抱走,桌邊就安靜了,也沒人搗亂。
天黑后,玉熙就吩咐奶娘把孩子抱走,今晚不準小家伙來打擾他們,只是傅安年看著孩子抱走,下意識一緊。
面不改色道“好久沒見著孩子,晚上讓他睡這吧。”
按說這個要求很正常,可玉熙卻很奇怪,以往傅安年最不喜歡孩子晚上打擾他們,現在他們兩個多月沒見面,難道他不想嗎
玉熙擺擺手,不讓他看外面,她撅著唇問“怎么你不想我嗎”
她的唇紅艷,水潤光澤,飽滿的誘人。想,很想。
可是,他現在不行啊,怕傷口裂開,要是裂開不就被她發現了嘛。傅安年愁呀,愁的眉頭緊鎖,差一點就憋不住說了。
他張張唇,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回她“想,最想你。”
要不然也不會那么辛苦的趕回來。
玉熙滿意笑笑,率先上了榻,側躺著,身姿妖嬈的注視他,那雙眼柔媚勾人,傅安年瞧了眼,腹下一緊,氣血上涌的厲害。
他硬著頭皮過去,笑瞇瞇躺下,來不及說兩句,旁邊的人就迫不及待的靠過來,正好碰到他的傷口。
傅安年擰眉悶哼一聲,以前怎么沒發現她這么粘人,不僅粘人,還很急切。
玉熙又聽見悶哼聲,要說方才是錯覺,這下,是真切感受到了,他繃的很緊,不似欲望纏身的那種緊,是別的。
她收斂笑意,爬起來盯著他胸口看,“你到底怎么了”
以他的性子,早就撲倒了,哪會這般淡定,玉熙有了不好的猜測。
“沒事,就是累了。”說完故意打哈欠,以此來告訴她,自己困了,想睡覺。
偏偏玉熙不好騙,她壓根不信他是累了。分明是有事瞞著她。
玉熙瞪他,語氣嚴肅幾分,“是你自己說,還是我看”
她的眼一低,直直的看向胸口處,就是那里,每次碰到,他的身體就緊繃。
傅安年見她這般執著,只好說實話,“受了點小傷,不過都好了。”
話落,玉熙眼微睜,和她猜的一樣,真是受傷了,她咬唇望著他沒說話,在他驚訝的眼中剝開領口,看見了剛愈合的傷口。
現在看著還是猙獰,可想而知當時的情況是多么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