厙凌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江穗等他坐好將頭靠了過去,抵在他的肩膀處。
厙凌見她有些安靜,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了她的額頭。
江穗被他的動作逗笑,伸手拉過他的手“沒發燒,就是不想說話。”
深夜不適合多想,想多了會難受,江穗將那些負面的情緒甩出去,下巴抵在厙凌的肩膀上。
“你之前不是說休息的時候喝方嫂子給的藥酒嗎,你喝的呢”閑下來的江穗注意力又回到了厙凌身上。
厙凌見她恢復了原樣,睨了她一眼,沒說話。
江穗見他不說話,伸手去捏他的臉“你別忘了上次答應我的,要是不喝要答應我一件事。”
“嗯。”厙凌記得她當時提的要求。
江穗見他沒有耍賴,滿意的將手里的動作由捏變成揉“好不好奇我讓你干什么。”
厙凌配合著她說了聲好奇。
“不告訴你。”其實江穗也沒想好讓厙凌做什么,那個時候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想讓厙凌答應她做一件事,現在想來覺得當時自己估計腦抽了。
厙凌沒說話和她依偎在一起,兩人坐在院子里微微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風時不時的吹在兩人的身上。
石頭和虎子洗好澡從屋里出來就看見爹和娘坐在一起,娘靠在爹爹的肩膀上睡著了。
厙凌見兒子想喊自己,朝他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輕輕的將江穗從自己的肩膀上移開,彎腰將人抱進屋里。
途中江穗迷迷糊糊的睜看眼看了一眼。
厙凌輕聲道“睡吧。”
江穗聽見那聲睡吧就真的又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是第二天早上,看著外面已經大亮的天,又看了眼身邊還在睡的厙凌。
她昨晚靠著厙凌睡著了,后來的事她就不知道了,但身上的黏膩感讓她想到昨晚她沒有洗澡就睡下了。
江穗其實有些潔癖,她每天都要洗澡,哪怕冬天她都是這樣,她這個習慣還曾被人說過。
她也試著改過,每次都失敗,后來自己怎么開心怎么來了。
江穗輕手輕腳的從床上下來,拿著干凈的衣服往外走。
隔壁穿好衣服出來做早飯的厙春香見到江穗拿著衣服拎著水桶進了洗澡間。
這大早上的洗啥澡,雖然四月多了,但早上還是有些冷。
厙春香想到江穗洗澡墨跡的性子,趕緊去廚房給她燒熱水。
熱水不多,洗澡間的江穗沒有像平時那樣洗的那么認真,用水沖了沖,感覺不黏膩了后,擦干身上的水
珠穿好衣服出去。
廚房里的柴火不夠,厙春香出來抱柴火就見江穗從洗澡間出來。
“洗好了”她鍋里的熱水還沒有燒開。
江穗嗯了聲,伸手去幫大姐搬柴火。
厙春香避開她的手“不用,別弄臟你衣服了,去喊孩子們起來,一會就能吃早飯了。”
“好。”江穗將臟衣服放在井邊的木盆里后去屋里喊石頭和虎子。
石頭看見是娘來喊他們,很久沒有享受娘喊床的兩人在床上磨蹭了一會才起來。
江穗喊完兩人又去喊小滿起來,個孩子全部起來后,厙凌也從屋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