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穗主動結束話題“睡吧。”
厙凌見她拉好被子,伸手關了燈將人拉進懷里,江穗伸手回摟著厙凌。
第二天一早江穗來到攤位上,看了眼林青山的攤位,那只有大毛在。
小花見江穗姐看大毛,主動的說道“青山哥還沒來。”
她早上來的時候就沒有看見青山哥來,問了大毛,大毛說他哥一大早就去送面包了。
江穗朝著小花笑了笑,將面包擺好等著顧客。
一上午過去面包賣了大半,林青山卻一直沒有回來,平時這個時候林青山早就已經回來了,今天不知道因為什么耽擱了,到現在一直沒有回來。
同樣等著林青山回來的大毛,時不時的就看向巷口,一直等不到哥哥的身影子,就在他準備拿出從家里帶的飯菜吃午飯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哥哥。”大毛放下手里的飯盒,朝哥哥跑了去。
林青山接住撲過來的弟弟,巨大的沖擊力將他沖的往后退了幾步。
“哥哥,你怎么現在才回來。”大毛遲遲見不到哥哥,他一直擔心哥哥是不是在路上遇見不好的事了。
“有些事耽誤了,我去趟江穗姐那,你先吃飯。”林青山想將自己看到的事趕緊跟江穗說。
“哥哥,我等你。”他要和哥哥一起吃。
林青山見弟弟堅持要等他一起吃飯,他讓大毛回攤位上等他,自己則是走到一邊江穗的攤位上。
林青山走到江穗攤位邊時,江穗正在忙著給顧客裝東西,朝著他道“等我下。”
“姐,不急,你慢慢弄。”林青山看著江穗裝面包的動作明顯比他來的時候快了不少。
江穗顧不得回林青山,她也想慢,但是這一會來的人有些多,她動作的要不快些,排著隊的人就要叫起來了。
江穗和小花忙完眼前的這一波顧客松了口氣,她看向一邊的林青山“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
林青山見江穗姐提這事,臉上立即露出笑容“姐,你猜我今天遇見誰了”
江穗見林青山的嘴角快咧到耳根后了,語氣中帶著些許激動,腦中靈光一閃,抬眼看向他“找到馬保平父子了”
林青山見江穗姐猜到,
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找到毛保平父子了。
“在哪里找到的,他們現在在哪”江穗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在我們之前去的那個橋洞下。”林青山一個一個的回答江穗的問題“我回來的時候他們還在雇主家忙,說是晚上回橋洞。”
“在橋洞”可是之前她和林青山去了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
“對,他們白天不在橋洞,只有晚上才回起橋洞。”林青山今天是因為想早些來集市,特意起的早去送面包,經過橋洞的時候發現橋洞下睡著馬保平父子兩。
他們白天怕行李被拿走,就一直帶著行李去找活干,晚上再帶著行李回到橋洞下。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她和林青山找不到人,詢問道“他們現在著怎么樣”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們父子竟然會睡在橋洞下。
“不太好。”林青山將自己從馬保平那問到的事說了出來。
馬保平因傷退役后,因為手殘疾,一般的工作都做不了,只好跟著人學了木匠的活,但因為手的原因特別精細的活做不了,掙的錢只能夠一家人吃,遇上情況不好的時候一家人還要挨餓。
時間久了他媳婦再也過不下去這種苦日子,將他們住的房子賣了,拿了家里所有的錢扔下他們父子跑了。
家里錢都被拿走了,馬保平沒有錢買車票帶著兒子回家,只能帶著兒子上門給雇主家做木工,打算掙夠了車票錢再帶著孩子回老家。
江穗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片刻后倒“他們現在是在雇主家還是橋洞那。”
“在橋洞那,雇主家的活今天上午干完了。”林青山回來這么晚就是送完面包后又跟著他們的父子去了干活的地方。
路上一問才知道,今天是馬保平最后一天給雇主干活。
“他后面還有活嗎”江穗接著問道。
“沒了。”林青山回來的時候還特意問了這事。
兩人說話的時候,又來一些買面包的人,江穗趕緊給顧客稱面包裝好。
江穗裝好面包后開口道“我現在這邊走不開,能幫我去問問馬保平他愿意送面包嗎錢和你的一樣,孩子他白天可以放在我這。”
今天來買面包的人中有幾家也問了能不能送面包,那幾個人的家和林青山現在送面包的地方相反,林青山要是送的話,一整天就全要浪費在路上,他還有攤位,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