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穗已經有很久沒有散過步了,她一會看看路邊的樹,一會又看看路邊的小草,十分的悠閑。
“娘,你在看什么。”石頭順著娘的視線看了過去什么也沒有看到。
“在看毛線。”江穗說完松開石頭的手,走到路邊將一個圓柱形的草拔了出來。
這個叫毛線的東西她小的時候吃過。
“我吃過這個。”石頭看著娘手里的這個草,以前他和弟弟餓肚子的時候會摘來這個,這個草嚼起來會帶著淡淡的甜味。
江穗倒是有些意外石頭和虎子竟然吃過這種草,這種草她一直以為是她們那邊盛產的一種野草。剛才她在草從里看到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一邊的虎子見娘不說話,以為娘不知道怎么吃,伸手從娘的手里拿過毛線將外表皮撥開,露出里面白色的內瓤,遞到娘的嘴邊。
“娘,你吃,這個可甜了。”虎子說完讓娘把內瓤的水嚼出來后吐掉。
“給你爹爹吃。”這種毛線江穗小的時候吃的太多,后面看到就想到以前吃的那股子青氣。
“娘吃,我再給爹爹找。”虎子想讓娘吃這個甜甜的味道,爹爹那他一會再給爹爹重新找。
因為虎子的堅持,江穗只好張嘴咬了口,口腔里泛起絲絲甜味。
“娘,是不是很好吃。”石頭見娘吃了,搶在弟弟的面前問娘。
江穗點了點頭,這個毛線還是以前的味道,她將剩下遞到了厙凌的嘴邊。
厙凌張嘴將剩下的吃進嘴里嚼了幾口,沒有評價這個草是好吃還是不好吃。
一邊的石頭又去路邊揪了根毛線跟弟弟分著吃,一家四口邊走邊時不時的拔路邊的毛線吃。
四人在外面晃悠悠的逛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去。
院子里的王莽見到弟弟和弟妹主動上前打招呼,下午他們從車站回來的時候,他整個人暈的昏天暗地,想爬爬不起來,睡了一下午才緩過來。
江穗見王莽比她來大院的那會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幾天坐車的原因,他整個人眼眶都凹了下去。
厙春香端著飯菜出來就見他三個人在那說話,打斷道“飯好了,先吃飯吧。”
“大姐,我幫你。”江穗和王莽之間門沒有什么話題可以聊,起身去幫厙春香端菜。
“小滿去喊奶奶出來吃飯。”厙春香將手里的菜遞給江穗,又使喚孩子去喊婆婆。
“好。”小滿早就已經餓了,娘一說完她就跑去喊奶奶起來吃飯。
小滿和奶奶到客廳的板凳上坐下,江穗和厙春香的飯菜也全部端上了桌子。
八個人圍在桌子前,王老太太看著桌上的眾人,想了想開口道“大凌子,我這把老骨頭給你和江穗添麻煩了,你多擔待些。”
她這個年紀干不了多少活,來大院多了一張要吃飯的嘴,她本來不想來但架不住兒子一直讓她來,她也有私心,不想和兒子媳婦分開,最后就厚著臉皮跟來了。
“我和江穗要感謝您和大哥能過來。”厙凌說完,
一邊的江穗接過話“您來了,
我們才會越來越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王老太太聽見最后一句話露出笑容,臉上的皺紋舒展開,讓她看起來年輕了不少。
石頭和虎子見小滿奶奶和爹娘說個不停,他們餓了,看著桌上的飯菜咽了咽口水。
一邊的厙春香也看了兩個侄子咽口水的動嘴,等他們都說好后讓他們吃飯,一會飯菜都涼了。
飯后王老太太帶著小滿去洗澡,洗完兩人先一步回了屋里。
江穗跟著厙春香去了廚房,伸手接過她手里的碗筷“大姐,我來弄,你回屋陪大哥吧。”她說完朝著厙春香擠了擠眼睛。
大哥和大姐兩人大半年沒見,彼此之間門肯定有一些私密話要說。
厙春香被江穗的話弄紅了臉,伸手拍了拍江穗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