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岑聽云所說,動手的是曹金巧,那重點先暫時放在曹金巧身上。
呂一把曹金巧的人際關系歸納了一遍“曹金巧和寇新結婚已經28年了,可以說是糟糠夫妻,兩人結婚時,寇新還沒什么錢。現在寇新有錢了,不過夫妻關系惡劣,目前算是分局狀
態。曹金巧目前住在寒山區的一個獨棟里,寇新經常在市區停留。”
陸園“她從寒山區是怎么到蒼山別墅的開車”
單思博“我們查了,曹金巧沒有駕照,肯定是司機開車。”
他調出來目前曹金巧家里的幾個人。
單思博“司機、阿姨都是跟了曹金巧十多年的人,關系非常穩定,想讓他們開口說話不容易。”
姚平南“查了寇家目前的戶籍,戶籍上沒有新增的孩子,曹金巧當時沖進去捅死了岑聽云,不會把孩子也捅死了吧”
陸園“岑聽云沒說,只是說孩子不見了。”
關朔“她連自己死的時候是哪天都不知道,肯定是剛死的時候腦子不清醒,孩子在不在還得查。寇新最近在干什么他最近出差過嗎岑聽云說她被曹金巧捅死的時候,寇新正在出差。”
陸園“是不是真的出差都不知道,男人最會騙人了,而且岑聽云都不是寇新老婆,更沒必要說實話。”
呂一“哦對了,曹金巧家除了跟了她很多年的司機和阿姨,還有個侄子交集也比較多,她娘家哥嫂都走得早,這個侄子算是她最親的人,才十九歲,叫曹云莊。”
關朔“她侄子有工作嗎”
單思博“沒有社保記錄,消費記錄一堆,估計天天都在玩。”
呂一“這個侄子也不一定知道曹金巧去捅人的事,才十九,年紀也不大。隊長,我把這小孩帶回來問問”
關朔點頭“行,等會你和單思博走一趟。知道他在哪兒嗎”
單思博“流水顯示,昨晚他在夜色酒吧里玩了一晚上,刷了幾十萬。這個點了,估計是在夜色包夜了,還沒醒呢,應該問問姚平南,他有經驗。”
姚平南“我沒在酒吧包夜過,不過夜色有一樓,一樓有大床房,說不定你們現在去還能逮到他們。”
陸園轉頭問道“你怎么知道夜色有大床房”
姚平南“知道我去酒吧第一件事干嘛嗎”
陸園“干嘛”
姚平南開玩笑道“萬一來掃黃的,我往哪兒跑比較快,萬一被掃黃的看到了,多丟關隊的臉啊,是吧,關隊”
陸園“哈哈哈哈。”
她樂的不行,關朔無語的對姚平南說道“你就不能少去,就算被看到了,你沒干違法犯罪的事,你怕什么。”
姚平南“我看關隊你在局里熟人那么多,萬一掃黃辦聊起來,昨晚干活的時候遇到你們刑偵辦那個誰誰誰了,多不好啊。”
關朔“你少說話。”
他繼續問道“寇新最近出差過嗎”
姚平南“沒查到高鐵票機票等記錄,應該是沒出去過,不過也難保是司機開車。查了查寇新名下的流水,消費非常高,而且有很多奢侈品店的記錄,最近的一次記錄在三天前。”
陸園“他不會又出軌了吧。”
姚平南“我猜八九不離
十,寇新一看就是那種外面彩旗飄飄的人,估計岑聽云都不是小三,可能是小四小五吧。”
陸園皺著眉。
姚平南繼續把查到的東西說了出來。
“寇新家里只剩一個老母親,他本來上頭有個哥哥,但是車禍去世了。現在寇新母親已經七十了,沒和寇新和曹金巧住一起,住在鄉下老家。”
陸園“他母親是不是特別想抱孫子,如果孩子活著,會不會在他老母親那兒”
關朔“那寇新一定知道曹金巧殺了岑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