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四處打量,季蕎說“你來得可真早,好像蹲點等我開門似的,你來干啥,我這里參觀要收費。”
賈瑞雪伸長脖子往后間看,說“參觀還收費你以為你這是景點啊,不錯,你本來可以去搶錢,還讓我參觀。”
季蕎大大方方讓她看,賈瑞雪看了工作桌跟一堆質樸的工具連連咂舌“你說你當播音員多好,你辭了這工作我都替你可惜,干什么打金,真看不出你還有這手藝,你真會打金么,看你那小細手腕,拿得動錘子么。”
季蕎笑道“我不會打金你會啊。”
賈瑞雪眉眼飛揚“我倒要看看你會不會打金,別三腳貓的功夫拿出來丟人現眼,也別打金鋪子開不下去在回播音室,我可懶得聽你播音了。”
看季蕎擺出趕人架勢,她趕緊說“我來當然是找你打金的,我跟我媽要了個金鐲子,能改個好看的款式嗎”
說著她從挎包里掏出一個手絹包,打開,里面是一個老式金鐲子,看起來長期沒有佩戴,暗淡無光,花紋中有陳年積垢。
季蕎接過來手掂了掂,大概三十多克,說“可以,你想要什么款式”
看在賈瑞雪是她的第二個顧客的份上,季蕎態度好了一些。
“當然要好看的款式,就打你最拿手的最復雜的款式。”賈瑞雪擺足了刁鉆顧客的架勢。
她們幾個小姐妹篤定季蕎的手藝不行,估計最多是個半吊子,她是打前站來挑釁的,要是成品不好看,那季蕎又會上軍工廠輿論頭條。
她已經發動好多姐妹去家里跟父母搜羅金子銀子。
甚至嘲笑她的話都準備好了,就等季蕎的成品。
“你覺得什么樣的款式好看”季蕎問。
“龍鳳圖案的你會打嗎”賈瑞雪問,她覺得這種圖案就很復雜。
季蕎遞過來一本畫冊,說“龍鳳圖案的媽媽輩的人喜歡,你自己戴的話看看上面的款式有沒有喜歡的”
賈瑞雪接過畫冊,翻了幾頁,驚詫道“這些圖案是你畫的嗎,這些款式你都會做”
季蕎點頭“對,我畫的,都可以做。”
越翻到后面,賈瑞雪越驚訝,季蕎竟會設計手鐲圖案,還能做出來。
她跑了城市里能找到的幾家打金鋪,做足了功課才來的,有的打金鋪高級些,有以往做過的成品照片給客人參考,可他們的款式都沒有季蕎畫的這些好看。
怎么說呢,即便是簡單款式也很有設計感,很時髦,她想象不出來那么好看的款式,超出她的心理預期。
但夸是不可能夸的,她質疑說“這些款式你能做出來嗎,成品能跟圖片一樣好看嗎”
季蕎說“這可是金子,做出來成品有質感有光澤,可比圖片好看的多。”
但是賈瑞雪認為即便季蕎能做得出來,應該也只有幾分像,一點都不精細,甚至粗制濫造。
別看季蕎這么自信,到時候就能被她懟的無話可說。
她選了其中一張她覺得難度大的,說“就要這種款式,我要跟圖案一模一樣的,要很精致細膩的圖案,差一點都不行。”
季蕎說“可以,工費二十五,別的顧客收二十,你話多,又挑剔苛刻,收二十五。”
按照工藝跟克重收費,同樣的工藝,白銀首飾價格低一半。
賈瑞雪“”
畢竟她的目的是嘲諷季蕎,多花五塊就五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