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
美味的肉包子吃不下去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凌霽最近終于深刻體會到季蕎對打金的熱愛,她打金時可以坐在那兒半天不挪地方,但學習時各種雜七雜八的事兒非常多,喝水、吃東西、上廁所、整理文具、收拾桌面。
“錯了好幾道題,快來看,蕎蕎。”凌霽哄著她說。
季蕎正站在書架旁翻看他的書,裝作沒聽見,凌霽只好走過去,拽著她的手腕走過來,讓她坐自己腿上,左臂環著她的腰把她牢牢圈在自己懷里,右手在紙上解數學題,寫出答案問“懂了嗎”
季蕎點頭“嗯。”
“那好,咱們再看下一道錯題。”凌教授聲音溫和有耐心。
季蕎回頭朝他笑“這個座椅好,暖和,觸感也不錯,我以后都要坐這個座椅。”
凌霽伸手把她腦袋扳正“好好聽著。”
這時凌朵推門想要進來“二哥,我有道數學題不會。”
她以為自己看到的只是她二哥,等定睛一看才看到二嫂窩在二哥懷里,倆人重疊在一起,不仔細看根本就找不到二嫂。
純潔少女凌朵腳步凝滯“”
不忍直視。
她感覺自己要裂開了,連忙關了門尖叫著往下跑。
宋義蘭說她“那么大個丫頭整天咋咋呼呼的。”
她拍打著自己胸口,語氣夸張“知道我看到啥了嗎,我二哥坐沒坐相,他居然把我二嫂抱在腿上給她講題,倆人就跟一個人似的。”
宋義蘭瞪她“那你還不敲門,毛毛躁躁的。”
要是換做別人,宋義蘭會覺得小兩口膩歪到不像話,但是她二兒子二兒媳婦,她就很欣慰,這說明他們夫妻恩愛。
凌朵說“我哪知道我二哥會這樣,他以前明明是個老古板、老學究,嚴肅得嚇人。”
凌勝利氣定神閑地說“你還是不了解你二哥,他不給你講題我給你講,把卷子拿過來,大哥也是大學生。”
凌勝利也讀過工農兵大學,現在在稅務局上班。
他像個大老爺一樣正被田慧芳伺候得很舒服,田慧芳是個超級賢惠的媳婦,給他端了洗腳水,凌勝利兩只腳泡在熱水里,還在接受媳婦的剪指甲服務。
田慧芳正細心地把剪下來的指甲都收集在手心里。
凌朵把試卷拿過去,凌勝利看了兩眼說“你們現在的題都這么難了嗎”
凌朵說“你不會啊,看來你這個工農兵學員水分真大。”
凌勝利比劃了個無奈的手勢,說“去找你老爹吧。”
凌志國看了試卷,說“你老爹不是不會,是忘光了啊。”
講完題,凌霽下樓說“凌朵,把你試卷給我看看。不是我非要抱著季蕎,是她事兒特別多,一會兒上廁所,一會兒喝水,一會兒吃東西,我只是控制著她不讓她亂跑亂動。”
“我們懂你,二哥。”凌朵加重語氣。
“我們知道了,知道你必須得抱著她講題,快上樓吧,別讓你媳婦總等著。”凌勝利說。
凌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