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畫出飛升書給的耕梨圖,趙羽拆了自己的一身里衣,上下的,還有為了有筆,他要一直一直燒那個竹棍。
燒一節,燒碳化了再當作筆來用,本來只需要一個時辰能完成的工作,愣是被他忙到天快明。
蒙恬有些傻眼,原來不是女人,而是在熬夜掙軍功呢,看著趙羽的黑眼圈,蒙恬認同了陛下說過的一句話“這小孩看似機靈,其實腦瓜子不太夠用。”
蒙恬便一邊帶著趙羽向前走一邊問道“你是怎么搞成這個樣子的”
得問問,問出來原因咱才能據此提出解決辦法啊。
趙羽就把他昨天想用筆卻沒有的悲慘遭遇說了,蒙恬忍著笑,說道“小羽啊,你怎么不直接來找蒙叔呢想在娟布上寫字要用軟筆,咱們是有軟筆的,而且還有各種各樣的顏料,會畫帛畫的都知道。”
趙羽看著蒙恬一臉淚,“為什么這么多天我都沒見你們用過”
看把孩子折騰的。
蒙恬真心疼,但也是真忍不住想笑“帛書比竹書更珍貴,且還沒有竹書易保存,用途不廣,陛下只有在做制下詔的時候才會采取帛書。”
趙羽再次確認“現在真的有軟筆,就是毛筆嗎”
為什么腦內書里說毛筆是蒙恬以后到上郡修長城,接觸了在布上寫字的匈奴之后才改進發明的
蒙恬關愛失憶兒童,從我做起。
蒙恬揉了揉趙羽的腦袋瓜,笑得特別和藹“咱們中原大地的帛畫帛書如此發達,自然要誕生相應而用的軟筆啊。待會兒見了陛下,叔給你拿一個去。”
什么匈奴在布上寫字,還不是從中原學的。
趙羽從蒙恬關懷的眼神里,看到了恍如母性的光輝,直接翻譯來說就是你是智障,我們會好好疼愛你的。
徹底欲哭無淚。
一張寬大的案幾上,平鋪著趙羽昨天畫大半夜的炭筆畫,因為力求一筆一劃的準確而且本人不擅長畫畫,每一個部位他畫的都非常大。
布不夠用了就再拆,上衣下褲都被他拆成一片片的,還有袖子片,大大小小的片也上都畫著線條粗礦的畫。
其中兩個比較重要的犁耕的圖形是畫在褲子片上的,眾人研究起來就有些不太方便,斜上去的部位還正好是一個比較重要的構造。
嬴政和他的臣子們看到這片時,面部線條都有些扭曲。
嬴政昨兒個特地留了趙小羽,那小子缺什么也不主動說。
李斯這么驚為天人的犁耕圖畫在趙羽的褲子片上,還有一部分在那么尷尬的地方,難道這就是無形間預示著得到天書必須付出的代價
姚賈造孽啊,這孩子都跟我一起做事了那么長時間,需要什么不敢找陛下要就找我啊,上好的精致帛書上乘的軟筆和蘸料,我都有啊。
姚賈看了看對面好像是精致的陛下,蒙恬看了看姚賈,心道你在想什么,小羽有事都不找我會找你
趙高不是知道我是你哥嗎有這么好的東西為什么不來找我
趙羽跪坐在旁邊,拿著蒙恬一到陛下這里就給他要到的一根軟筆不停看,雖然很陌生,但的確是蘸點色兒就能做畫的,比他的竹管炭筆強多了。
甚至還有外面是滑膩絲綢內面是白色略微粗糙的沉甸甸厚墩墩特別有質感的帛書。
拿軟筆在上面畫兩個線條,無比的流暢,想到那畫一下還得用手把著布不讓它產生褶皺的炭筆,趙羽又一次想哭。
嗚嗚嗚嗚哇,我真笨啊,為了拿到獨家獎勵,自己在屋里偷偷摸摸畫,值當嗎還浪費了我一條褲子。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