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杳回過神才覺得祁肆禮眼神不太對勁,兩人此刻這個姿勢也很曖昧,她被這么瞧著,心跳聲一下快起來,臉止不住越發燥熱起來,有一瞬間,她覺得祁肆禮想要親她,下一秒,又覺得自己想法太荒謬。
祁肆禮怎么可能想親她,他平日里就是個冷性無欲的和尚,絕對不可能想親她,但是他眼神又太幽深太危險,兩個想法在她腦子里對抗,溫杳咬著唇,大著膽子心慌意亂著跟祁肆禮對視,她忍不住直接問出了口,“你是想親我嗎”
其實他如果真的想親的話,溫杳也不會拒絕,她已經十八歲了,祁肆禮跟她有婚約,算作未婚夫妻,如果他想要一些不太過分的親昵,溫杳都會接受。
祁肆禮喉結又動了一下,尤其在聽見溫杳說話之后,他垂眸看著身下紅著腮咬著唇杏眸濕潤的溫杳,分明說著很大膽的話,那雙眸子里卻滿是膽怯,興許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害怕。
他從溫杳身體上方起身,坐在她身側,歪頭看她,一雙黑眸又恢復清明,他淡淡道“沒有。”
“哦。”溫杳坐起身,理了理自己有點亂的裙子,極小聲應了聲,后知后覺臉熱起來,剛才那句話是真的很自戀哇,她到底為什么會以為祁肆禮這種冷情冷性的人會想親她一個不相熟的未婚妻的。
他這些天對她不同,是他親口說的,只是因為她是祁奶奶好友的親孫女。是照拂,不是男女間的情愫。
祁肆禮起身,站在床側,“阿姨應該是忘記了給你拿衣服,我去幫你拿,你在這里等著。”
“嗯。”溫杳眼下都不敢看祁肆禮。
十分鐘后,祁肆禮折身回來,遞給她一件裙子,偏知性風的連衣裙,“大嫂穿衣風格偏職業,裙子很少,你先穿著。”
“沒事。”溫杳捏著裙子,遲疑著問“我在這里換嗎”
“嗯。”祁肆禮不多話,轉身出了他的臥室。
溫杳只能在他臥室換了裙子,正遲疑著臟掉的裙子放哪時,祁肆禮隔著一道門提醒道“裙子放在沙發上就好,一會阿姨過來拿去手洗。”
“好。”溫杳把裙子疊了疊,擱在了沙發上,重新把公主發扎成一個利落的低馬尾才走了出去。
她跟祁肆禮并排往前院走。
天氣晴好,光線明朗,后院的桂花樹隱隱飄香。
因著剛才在祁肆禮臥室的小插曲,溫杳心里還窘著,她暫且不想主動跟祁肆禮說話,便一直安靜走著。
走了一會,祁肆禮倒先開了口,他問“如果我剛才想親你,你會拒絕還是接受”
“”溫杳怎么也沒料到祁肆禮會主動開口說這句話,她不自在了一會,眼睛瞧著樹枝,瞧著地面,瞧著后院的小湖,就是不敢仰頭看祁肆禮,她默了一會,再度咳了一聲,小聲道“不會拒絕的,畢竟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夫。”
祁肆禮側了眸睨溫杳漸漸紅起的臉頰,他喉結上下微動,心緒迭起,最終卻只是平靜的聲,“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