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電影院人多,工作人員一提醒檢票,一群人烏泱泱地往檢票口涌。
賀宣取了票回來,手里拿了瓶礦泉水,沈澤他們幾個看的電影跟他們顯然是同一場,已經去排隊檢票了。
“還看嗎”賀宣問向邊庭。
向邊庭愣了下,說“看啊,你票都取了。”
“可以換個地方看。”
“不用換,就這,走吧,檢票了。”
檢票的時候向邊庭收到了沈澤的微信。
別告訴我你也是5號廳。
向邊庭是。
沈澤嘖。
沈澤重友輕友四個字應該貼你腦門上。
向邊庭心道我要重色輕友昨天滑雪就直接不去了。
他們進去得晚,走進放映廳的時候大燈已經關了,屏幕上在播放廣告和未上映電影的預告。他們的座位在最后一排,放映廳里很暗,向邊庭都看不見沈澤他們幾個,那幾個人也沒看到他跟賀宣。
坐下后向邊庭從衣服內袋里摸出眼鏡袋,從里面取出眼鏡戴上。賀宣轉頭看了他一眼,細細的銀框眼鏡架在鼻梁上,側臉很迷人。
向邊庭有點近視,他看電影要戴眼鏡,他扶了下眼鏡,轉頭低聲說賀宣說“感覺看電影不適合咱倆。”
賀宣側頭看著他。
向邊庭盯著屏幕,聲音很輕“拉個手都不自在。”
“哪里不自在”賀宣說著就握住了他的手。
向邊庭笑了下,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蹭“現在自在了。”
看電影挺好打發時間的,一眨眼兩個半小時就過去了。不過如果是難看的電影,那就不是打發時間,是浪費時間了。他們挑的這部還行,中規中矩的劇情片,在春節檔這些電影算是口碑最
佳的一部。
向邊庭看得挺認真的,近三個小時的時間,兩個人坐一塊兒也沒怎么膩歪,就拉拉手,捏捏手指,放肆一點再摸摸大腿。
想看幾京的驟落嗎請記住的域名
片尾曲一響,放映廳的大燈隨之而亮,向邊庭這才看到沈澤他們幾個的身影,在中間幾排,跟他們隔了四五排的距離。他看到沈澤站起來回頭看了一眼,視線左右掃了掃,鎖定在了他們身上。
隔了幾米遠向邊庭都感覺能從他的表情中看到“嘖嘖嘖”三個字。
那幾個人起身的時候向邊庭才發現陳曄和陳煜也來了,陳煜跟沈澤一樣,站起來時忽然扭過頭往后排掃了一眼。
向邊庭對上了他的視線,陳煜表情明顯一怔。
他看看向邊庭,又看看賀宣,抿了下嘴唇,轉頭跟上了他哥。
等放映廳的人差不多散光了,他們兩個才往外走。沈澤掩護打得挺好,一出去就說自己肚子餓了想吃東西,趕緊忽悠著那幾個人撤了。
看完電影都四點多了,向邊庭晚上還要去給他外甥女過生日,他跟賀宣去商場轉了轉,給他外甥女挑了個禮物。
他媽打來電話,說晚上還要去生日宴,讓他早點回。向邊庭說自己一會兒直接去酒店,他媽說行。
兩人坐進租出車里的時候,賀宣接了通電話,陶野打來的,約他晚上喝酒。所謂圈子就是這樣,某個受關注度高的人的動態只要有一個人知道,那在這個圈子里的其他人慢慢地就都會知道了。賀宣來北城的事,他在這邊的朋友幾乎都知道了。
陶野還說自己有個圈里的朋友想找他扎圖,那朋友一直抽不出空去賀宣的城市,知道他來這邊了,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設備和場地都給他,價錢可以翻倍,翻幾倍都不成問題。
“你就當旅扎了,圖庫里隨便讓他挑個圖。”陶野在電話那頭說,“他不缺錢,就是沒時間往你那兒跑。有錢咱得賺,賀總,這買賣不虧。”
賀宣年輕那會兒經常旅扎,有時候一出門就是個幾個月,那時候心很野,到處跑,哪兒都去。后來他媽生病了,他出去得就少了,心也慢慢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