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互相使了一個眼色,其中一人飛快跑去通風報信。
蕭循聽說鳥兒犯事的時候,表情空白了一瞬。
他從兵部打道回府,剛下馬,就看見裴酌抱臂看著他的雪粒,一臉冷然。
雪粒看見主子,在籠子里撞了撞。
蕭循伸手把籠子解開,雪粒立刻跳出來,兇猛的禽王躲在主人腳后跟,探出半個腦袋“咕咕”
賈大人回去后,左思右想,覺得這事不能裴酌一個人扛,剛端起碗又放下,疾步如飛地跑去太子別院。
見太子剛下馬,暗道幸好來得及。
裴酌告狀“太子殿下,你對它有點溺愛了。”
賈大人一個箭步沖上前“請太子不要怪罪裴公子”
蕭循“”
要不你再聽聽他的語氣。
一道暗影飛來,附在蕭循耳邊私話。
蕭循目光一轉,落在裴酌的手腕上。
雪粒綁刀片是為了被捕時可以掙脫逃生,卻差點誤傷裴酌。
游隼茹毛飲血,蕭循怎么也想不到,它居然放著鴿子不吃,去刨裴酌的花生。
蕭循轉身,將雪粒塞回籠子。
“是我溺愛了。”
裴酌輕哼了一聲“下不為例。”
再溺愛雪粒,它搞破壞的時候,該抓就得抓,其下屬有顧慮畏手畏腳,究其原因,就是太子平時對游隼太好,他的手下認為游隼可以破了規矩。
賈大人覺得自己來得很寂寞。
蕭循“我請二位用晚膳,略表歉意。”
賈大人哪里吃得下,他說自己妻子已經做好飯了,恍恍惚惚地走了。
裴酌這頓飯當然要吃了。
太子府的廚房已經備好今日的晚膳,太子用膳一向從簡,蕭循讓廚房加幾個菜。
“稍坐,喝茶。”蕭循坐在桌邊,舉手投足俱是儲君風范。
裴酌跟他面對面坐著,覺得有點養眼,這樣的太子,想不出他生氣是什么樣子,以后對待孩子也一定會很溺愛吧那可不行,溺愛出昏君。
嗯,他在想什么呢
裴酌站了起來,不看太子的臉,想跟他說金塔教的事,這也是他來這里的原因。
金塔教愚民斂財,信徒眾多,不事生產。
“太子想不想”裴酌靠近一點太子,想小聲地說,正要彎腰,身體里突然一陣酥麻從腳底漫過后頸,他雙腿一軟,撲進蕭循懷里,正好親在頸側。
臥槽裴酌手忙腳亂想要爬起來,然后又一陣細微的電流,膝蓋使不上勁,簡直要跪下去,手指顫抖地揪住蕭循的衣服攥緊。
啊啊啊啊傻逼漏電紅娘系統大意了
裴酌氣得咬牙切齒,該死的電流波動,4523你比李如意都太子黨
“別咬。”蕭循冷靜地提醒,“上朝的官服無領。”
裴酌僵住,他咬牙切齒,是真的咬了太子。
他輕輕松開牙齒,屏住呼吸,垂眸一看。
他在太子脖子上,留了一圈牙印。
裴酌臉頰迅速漫紅,他用掌根擦了擦,企圖銷毀證據,結果用力地把太子的脖子擦紅了一片,牙印依然很顯眼。
裴酌紅了眼,差點想在上面哈一口氣再擦。
蕭循“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