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解完毒了”
蕭循“記得就好,要我幫你洗澡嗎”
“不用。”裴酌忽然發現蕭循也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簡直突破他的認知,他狐疑道,“你真的沒上朝”
蕭循“上了,現在已經中午了。”
處理完政事趕回來給他補個洗澡嗎
裴酌“你出去吧。”
他吸引教訓,清清嗓子“公平一些,下次你定時間,不過我沒有你這么隨時隨地都很清醒,你要提前一天通知。”
這種邀請蕭循來日他的傻逼事,他才不干了。
李二昨晚還不知道送信是什么意思,下次一定知道了。
蕭循“好。”
裴酌補充“不可以是明天。”
蕭循篤定“你喜歡周六。”
裴酌腳趾蜷縮起來,哎呀,沒讓你提前預告啊,完蛋,這一周又要過得很快了。
李二在外面稟報“陛下,裴公子,太傅來了。”
裴酌差點忘記自己約了太傅,他要洗澡會不會讓人久等不洗澡又不行。
“陛下,你幫我應付一下。”
裴酌洗了一個不得不慢的澡,出去時,太傅和蕭循已經在劉清源那邊的花園里站著商談什么國家大事。
裴酌沒有直接上前打擾,耳邊忽然聽見一聲“哥。”
他轉頭,只見一個活潑開朗的小姑娘矜持地停在他三步之外。
“我叫裴陽,是娘親二弟的三女兒,過繼給爹爹的。今天爹爹過來,我央求他帶我一起來。希望沒有打擾到你。”
裴酌還沒體會過有妹妹的感覺,他對太傅否認跟裴先覺是一人,但面對小姑娘就不要解釋那么復雜了。
“我是你哥這事無從考證,大約不是。”
裴陽“是不是我都可以叫你哥哥吧”
裴酌“也行。”
他對裴陽的印象還是那個寫書搞顏色的律呂公子,實在很難跟眼前清秀可愛的小姑娘聯系在一起。
他身邊上一個搞顏色的還是那個畜牧專業的宅男同學。
裴酌想讓律呂公子寫書的時候幫他夾帶點私貨,但考慮到裴陽掉馬會很尷尬,遂按下不提。
裴陽“哥,我聽爹說陛下讓姚大人辦女學,現在正在招女夫子,你覺得我可以嗎”
裴酌“你想教書”
太傅的女兒自小耳濡目染,自然是可以的,裴清許應該也會教女兒算術,女學收的學生半大不小,如果是女老師,自然更合適。
我會跟姚大人舉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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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陽目露期待“哥,你能不能幫我跟爹說”
裴酌
感情你還沒跟太傅商量好
但是難得有人自告奮勇,裴酌決定替她爭取一回。
見蕭循和太傅停下談話,朝他們這邊看過來,他硬著頭皮走到太傅跟前,道“陛下創立學堂之初,夫子緊缺,太傅能不能把女兒借給學堂當一段時間夫子”
裴清許看向裴陽,口吻犀利道“你是真想當女夫子,還是因為今早媒人上門說親”
裴清許知道蕭循對裴陽無意,讓楊眉放出口風,相看其他優秀青年。
裴陽躲在裴酌身后,探出腦袋“是真心想當,也是真心不想現在嫁人。”
裴酌當著擋箭牌,大宣婚齡早,裴陽才十八歲,在他看來,的確不必過早成親。
裴清許皺了皺眉,轉而看向裴酌“你今年是不是也有二十五了”
裴酌驀地想起他爹臨終前,也是這么一句,讓他遇到合適的就早點成家。
裴清許眼里閃過愧疚,這個年紀的兒子,雙親早就應該給張羅婚事了,裴酌孤身一人,耽誤到現在。
大宣二十五歲的男子,大多兒女成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