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對他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將不知閣與摘星處的事情讓她知道。它們還沒有發展起來,此時交到她手里,對她毫無用處,還需要她投入精力,不如沉住氣來,再好好打磨。
“偶然相識”喬知予怒極反笑“你三更半夜出現在她房中,是想干什么”
是徐妙讓他來議事,他什么也沒做
默不作聲的爬起來身來,應云渡躬身拍了拍膝上的雪,瞅了一眼面前人。想到她對徐妙的愛護,再想到自己,他不禁失落的垂眸,輕聲辯解了一句“沒想干什么,你放心。”
“這個人骨佛珠,是誰的骨頭”喬知予托著手中潤澤如玉的手鏈問道。
應云渡瞥了她一眼,心中鈍鈍的疼,“你的。”
三個問題,三次機會,他竟然次次都狡辯。
真是找死
喬知予陰森森的掃他兩眼。應云渡有七分像他的母親,三分像應離闊。隔得近來看,這三分相似便更加明顯,眼角眉梢,沒有一處沒他老子的神韻。看到他的臉,喬知予就恍惚又看到了老屌子,心頭一陣火起,恨得咬牙切齒,伸出雙手揪住他的衣襟,將他狠狠貫在墻上,抬起手又想扇他兩耳光。
應云渡也不反抗,只是微微蹙眉,用那雙平和清澈的眼眸靜靜的看著她。
喬知予一時滯住,這雙眼,又讓她像是看到了念安,一時心底憐意頓生,揚起來的手怎么也打不下去。
這清秀的臉,糅雜了她恨的人,她愛的人,甚至連他本身,也是讓她又愛又恨。很少能有人三世都與她產生如此深的糾葛,連妙娘都是只占其中兩世,然而他卻不知為何,世世都在她身邊。看著這張熟悉的臉,她想到第二世的老好人假和尚、第一世鬼迷心竅的太子殿下,也曾與她并肩作戰,也曾與她徹夜癡纏,曾將她救出囹圄,也曾害她身敗名裂
與他糾纏的過往在腦海中翻涌,最終定格在帳中紅燭下那張情動的臉
。
怒火與暴虐化為欲念大動。
喬知予知道自己現在不正常,喘了兩口氣,她艱難的將目光從應云渡的臉上移開,忍耐道“你欠我一次,很久以前欠我一次,我遲早讓你還。現在滾,快滾”
應云渡卻沒有走,他臉上頂著巴掌印,試探著,猶豫的吻上她的唇。
僅僅只是貼了一下,卻把一再忍耐、瀕臨崩潰邊緣的喬知予徹底引炸
她猛地攥住面前人的雙肩,激烈的吻過去,甚至無法克制的撕咬著他的唇舌,鐵銹味一時彌漫開來,而她渾然未覺,亢奮的品嗜著自己的獵物。
安樂坊深處,有一處樸素的私宅,名為長樂居。
它的主人將它買下后,本來打算找時機把它送給胭脂鋪的老板,卻在空置良久后,于某個雪夜再次啟用。
屋外天寒地凍,屋內南枝春動。
層層紗幔上,映出兩道緊緊交纏的人影。
大奉六年春,喬知予在雪原中斬獲一頭通體瑩白、長鬃飛揚的好馬。
這匹馬是頭馬的后代,體格強勁,卻沒有絲毫桀驁之氣,溫順得不可思議。但誰又能知道它是不是表面順從,實則想要借機逃離
她一次又一次的折騰它、駕馭它、掌控它,讓它精疲力盡,成為她的奴隸,而她永永遠遠騎在它的身上,做它的主人。
無人的雪原之上,她手中韁繩掌控著前進的方向。放縱馳騁時,有風從極遠處迎面吹來,撫平她一切煩躁的心緒。
一番奔騰,她與胯下的馬兒都熱汗騰騰,汗水淌到一起滑落,染得它的毛皮更加油亮。
其實它已經足夠聽話,跑得夠快了,但她就是要步步緊逼,騎得它狂奔起來,騎到它發出徹底崩潰的嘶鳴。
“舒服嗎嗯”她享受的抬起頭,汗水從她的脖頸蜿蜒而下,低落到他緊實的小腹上。
他喘著粗氣,斷斷續續道“慢點,知予,慢點,輕一點呃啊”生理性淚水從他眼角滑落。
喬知予伸手在他汗涔涔的胸上狠揉了一把,“繼續,再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