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是指那晚后,厭惡到想一劍殺了她的喜歡還是指與她親吻時,能依舊冷酷無情,呼吸甚至都不變的喜歡
白茸至今仍然想不明白,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會讓他變化如此之大。
來青嵐宗之后,白茸也了解到了不少修士之間的秘術,有的會讓人喪失情感,也有的會讓人喪失記憶。
可是,沈長離看起來完全不像是狀態有異的模樣。
以他的實力,倘若他自己不愿。誰有本事修改他的記憶
或許,都是他自己的選擇吧。
又或許,他其實根本沒有失憶,也沒有不認識她,不過是因為對她膩煩了,不愿意再履行婚約,所以佯裝失憶。
白茸緊抿著唇,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唇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
她以前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有這樣揣測沈桓玉的一天。
也沒必要再想太多,好在她算是比較了解他倘若他喜好沒變的話,投其所好,能增加一點從他手里拿到槐魑之心的幾率是一點。
白茸收拾了一個小包袱,將寒玉簪和玉佩都放了進去。
她來青嵐宗那么久,其實活動范圍并不大,日常也就在丹陽峰和丹柏峰。
小蒼山她從未去過,這是青州二十四峰海拔最高,最北的一座,據說終年飛雪,極為酷寒。
白茸專程去找了一趟塵無念,“你有可以維持體溫的法寶么”
“你要去小蒼峰”塵無念道,“我可以給你做個法寶,但是效果不能持續很久,頂多一天。”
他是火靈根,又會很多稀奇
古怪的法訣。
“不過你要去哪里做什么”塵無念說,你是木靈根,又怕冷,那里什么也沒有,只有一地的雪,你非要上去的話,最多走到山腰,再上去就怕有危險了。”
以前也不是沒有人隕落在小蒼山過,也只有沈長離那種堪稱變態的人,才能把自己住處放在小蒼山頂,寒池邊上了。
白茸道,“夠用了,謝謝。”
一天,應該足夠她爬上小倉峰,去葭月臺見到沈長離了。
她打算去找沈長離的事情,誰都沒有告訴。倘若告訴了溫濯和祝明決,他們必然都不會支持她去。
白茸這天起了個大早。
她是第一次來小蒼峰,她從袖里緋上下來,停在山腳的時候,已經可以感覺到從山中撲面而來的寒氣,白茸仰臉一看,這座山極為陡峭,山頂被皚皚白雪完全覆蓋。
沈長離住的葭月臺,便應是在山巔,寒池之側。
少女把黑發高高扎了起來,拿著羅盤,將塵無念與她的離火珠放在懷里,這離火珠里封存了塵無念的靈氣,她捧在手心,感覺嚴寒終于褪去了些。
白茸深深吸了一口氣,預備朝山上出發了。
楚挽璃的生日宴便就在今天。
青嵐宗掌門獨養女兒的生辰宴,自是舉辦得極為盛大,修真界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到場了。
“沈公子,今日怎么未到”說話的是金陽宗宗主的兒子金瑜,“我本還想與沈公子請教請教。”
金瑜是個刀修,是楚挽璃公開的追求者,因此,一直明里暗里視沈長離為最大的情敵,他原本都準備好了,要在今日與他切磋一把,倒是完全沒想到,他人都沒到。
楚挽璃臉色很不好看,淡淡道,“哥哥今天有重要的事情。”
“什么重要的事情,能比你的生日重要”金瑜不滿。
楚挽璃長得太漂亮了,金陽宗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刀修,哪里有這樣漂亮的少女,他第一眼便一見鐘情,追求到現在。他是不懂,沈長離對這樣的美人,是怎么能做到熟視無睹的。
一直到她的生辰宴結束,沈長離都沒有來,甚至沒有半句話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