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分頭行動,紀夜嶼想起昨天在樓道遇見郁正源等人時,他們正從一樓往上走。
“應該是在一樓廁所抽的。”
紀夜嶼道“這里通風好不易被發現,被發現了還能跳窗跑。”
薄欲雪“嗯。”
視線剛越過花壇,兩人就看到了一樓衛生間傳來微弱的光亮,應當是手機的屏幕光。
“跟誰聊天呢”
郁正源掀起眼皮“一進衛生間就拿個手機,不會背著兄弟談戀愛了吧”
“談啥啊。”
李衡吸了口煙“真沒遇上喜歡的,你有看上的沒,哥們給你當助攻。”
郁正源搖頭“沒。我老爺子下周回來,還讓我跟他一起去祭奠許銘。草這人好好地跳什么樓啊,啥事想不開”
李衡沉默了一會兒“郁哥,他之前有抑郁癥么”
“沒啊。”
郁正源一臉奇怪“他那樣子像是有抑郁癥的”
“那為什么突然跳樓,昨天晚上他不是還說在宿舍看到鬼了,不會真是”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在這靜謐漆黑的空間配合上他自己的腦補,把李衡嚇了一跳。
郁正源以為是老師,正準備掐煙,一抬頭卻看到了兩個穿著校服的陌生面孔。
有一個昨天晚上好像見到過。
“”
郁正源瞇了下眼。
“誒,這還真有人呢。”
為首那個長得很清秀,眉眼微微彎起自帶一種溫和感“兄弟,方便借個火嗎我們打火機被老師收了,好不容易找到人。”
郁正源目光淡淡掃了下他的煙盒,然后把打火機扔了過去。
“謝了。”
薄欲雪淺笑。
紀夜嶼點完,把打火機換回去時,郁正源開口“我知道你。我們昨天見過。”
“嗯”
紀夜嶼恰到好處愣了一下,借著李衡的手機光看向郁正源,恍然“是啊,我這煙癮犯了,兄弟給我說你有火機,昨天來了趟沒找見你人啊。”
郁正源“嗯”了聲。
他知道紀夜嶼,跟他差不多是一類人,身邊這個陌生面孔看這人抽煙的熟練姿勢,也不是新手。
郁正源放下了戒心,隨口道“你們那還收打火機呢”
“害。”
紀夜嶼撇嘴“我的是被媳婦沒收了,這哥們剛轉來,不知道咱住校生周內出不去校,學校商店還沒賣的。奧,他從美國回來的,你們應該有共同話題。”
郁正源“美國”
“嗯。”
薄欲雪笑“那邊學校管得松,我們還經常在sokefree禁止吸煙的牌子下抽煙呢。”
郁正源笑了聲。
“誒。”
李衡來了興趣“你們高中是不是三點就放學作業賊少賊輕松。”
“那可不。”
紀夜嶼插話“我這哥們一來就遇到人壓力大跳樓,真給他嚇了一跳,他差點買機票連夜回美國。”
郁正源和李衡對視了一眼。
畢竟是國際班的學生,他們吃完飯回來這邊學生也一直在議論這件事。
“還、還行吧。”
李衡道“跳樓那人是我哥們,他平時也不咋學習的。”
“啊。”
薄欲雪露出一絲歉意“不好意思,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