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聞說著話的時候,狼王躺在他腳下撒嬌,大尾巴搖著,露出柔軟的肚皮,還吐出了舌頭,看來一點都沒覺得出去了快一個星期有什么不對。
時聞簡直不知道該怎么教育這家伙,又著急被嚇傻了的羊。
燕克行走到眼前一看,說道“是不對勁。”
時聞“對吧,跟我們養的羊不太一樣。”
燕克行檢查過羊之后說道“北山羊,國家一級保護動物。”
“居然是保護動物”時聞急了,蹲下來捏著狼王厚實的大耳朵,“你叼保護動物回來干嘛”
狼王不明所以,歪著腦袋看時聞“嗷嗚”
黑娃它們在一邊看熱鬧。
狼王不知道是不高興它們看熱鬧,還是不高興時聞的態度,一翻身站起來,又要去叼嚇得不敢動的北山羊“嗷嗚”
燕克行擋住北山羊不讓狼王叼。
狼王急了,站在原地,尾巴豎起來,朝他們“嗷嗚”“嗷嗚”直叫喚。
時聞感覺有點不對“北山羊是不是比較兇的那種羊”
燕克行“公羊比較兇,雪豹也不一定能打過它們。”
“那叼北山羊的幼崽是不是一件風險比較大的事”時聞看著狼王,總感覺可能有哪里誤會了,“你這家伙出去一個星期,就為了去給我打獵”
狼王“嗷嗚”
燕克行看著狼王,問“它是不是哪里誤會了”
“誤會什么我喜歡山羊嗎”時聞剛想說不可能,又忽然想起,一個多星期以前,其勒莫格送他回來的時候,他一直看著刀郎羊的事。
當時,狼王好像就在旁邊看著。
可能將他對刀郎羊的喜歡看在了眼里。
時聞“它好像看過我眼饞刀郎羊的樣子,難道這就是它給我叼羊的初衷”
燕克行“有可能。”
“可刀郎羊跟北山羊長得完全不像啊。”時聞又看看北山羊,“它們的顏色都不同。”
燕克行“我們不能指望一頭狼分清楚羊跟羊的區別,就像我們也很難分清楚狼跟狼的區別。”
時聞“所以它不是調皮搗蛋,或者出去幽會母狼,它是發現我喜歡刀郎羊,又沒有得到后,千方百計給我弄羊去了”
“看它委屈的表情,還真有可能,當然也不排除它就是在演戲。”燕克行盯著狼王,“沒辦法跟它進行有效的溝通,我們只能往好的方面想了。”
時聞面對著狼王,心里萬分感慨“如果真是這樣,這家伙也太貼心了。”
燕克行“它能成為狼王,肯定不簡單。”
狼王可能沒法完全聽懂他們在聊什么,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們態度的變化。
它當即搖著毛茸茸的大尾巴,撒嬌地去蹭時聞“嚶嚶嚶。”
旁邊的黑娃看不下去了,大聲地“汪汪汪”
狼王完全不管,只用狼頭蹭著時聞,使勁撒嬌“嚶嚶嚶。”
時聞被黏得完全沒辦法邁腿,抬頭向燕克行求助。
燕克行說道“好不容易回來了,讓它黏糊一會兒吧,我去給它做狗飯。”
時聞“你怎么比我還寵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