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奶桶肉,自釀的烈酒,熱情而燦爛的笑臉時聞睡醒的時候,只記得這些。
他捂著腦袋坐起來,發現眼前是熟悉的自家大床。
時聞的脊背光裸著,只是腰間搭了一條薄毯子,身上非常清爽,可能燕克行昨天給他洗過澡了。
他試圖理清思緒。
正在此時,旁邊一條修長的手臂伸過來,輕輕搭上了他的腦袋,幫他按揉太陽穴“還頭疼嗎”
時聞往那手上一靠“累。”
燕克行輕笑“今天好好休息一下。”
時聞被按了一會,帶著滿身痕跡去邊上找衣服“算了,我還是出去看看牧場,不太放心。”
燕克行“我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看過了,一切正常。早上請馬老漢他們將豬牛羊趕了出去,也喂過黑娃它們了,現在狗子們正在外面放牧。”
時聞“那時梭”
燕克行“已經給它喂過精料了,它正在休息,目前看起來也都還好。”
時聞問了一圈,略為放心,襯衣穿到一半往下一倒,摔在柔軟的被褥中間“那我再睡一會兒,你別看書了,陪我躺躺。”
燕克行順勢放下書“好。”
時聞挨著燕克行,在燕克行肩頭嗅嗅。
他特別喜歡燕克行皮膚的味道,無論是有意識的時候還是無意識的時候,上面清晰的牙印就是佐證。
現在看到了,他又想咬一口,不過還是忍住了他不想將整個白天都浪費在床上。
躺在床上,時聞并不感覺到累,他只是有點懶洋洋的,不太想動。
睡不著,他小聲跟燕克行說著話“我們昨天去的地方可真遠,難以想象我們居然能夠騎著馬在一天之內跑遍這么多地方。”
燕克行溫柔地用手指幫他按摩腦袋“非常了不起。”
時聞笑“你別老夸我。現在回想起來,我發現昨天我們走過的好多地方都適合帶小老虎它們出去特訓。”
他們家一直放小老虎在附近活動,不過小老虎有一定的危險性,時聞沒少對小老虎耳提面命,不可以騷擾人類,不可以打擾牲畜。
兩頭小老虎也就在附近活動,撲撲鳥,抓抓旱獺,頂多再嘗嘗狐貍肉。
它們一天中的大部分食物都靠時聞,目前看不出來是否具有野外生存的能力。
時聞猜測有,不過真實情況怎么樣,得真正帶出去看看才知道。
時聞想帶兩頭小老虎出去特訓,燕克行沒什么意見,只是提醒“小老虎身份特殊,得提前打個申請。”
“我知道。”時聞聽著燕克行的心跳聲,“你要是沒意見,等會我就打電話給周隊問問要辦什么手續然后準備準備,帶它們出去。”
燕克行“我跟你一起帶。”
“那當然。我一個人的話,出了事我怕沒法收場。”時聞伸手往枕頭后面摸手機,“昨天找馬的時候我
心里就圈了好幾個地點,你看看哪個地點比較合適”
老虎合適生活在森林中,它們小時候的家就在林子里。
時聞圈了一片山出來“昨天我們從山里走過的時候,我看到了好些獸道,這里面不僅有野豬、野山羊、野鹿等大型動物,各種鼠兔、野鳥等小型動物也很充分,帶它們到這里特訓,它們應該能找到充足的食物。”
燕克行仔細看過后,說道“理論上來說沒什么問題,報上去吧。”
兩人商量好了老虎的訓練地點,時聞打電話給周宏忠。
周宏忠聽完之后,感慨道“這就要帶小老虎出去野訓了那是不是準備放歸”
“得看它們的野訓成績,成績好的話,應該就可以準備放歸了。”時聞壓下心中的不舍,繼續問道,“如果要帶它們出去,我這邊需要辦什么手續”
“得寫個申請遞上去審批。”周宏忠主動將事情攬下來,“我們這邊寫吧,寫完給你們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文書工作還是我們這邊熟悉一些。”
時聞不跟他們客氣“你們愿意寫就太好了,真讓我自己寫,我還有些頭疼。”
周宏忠笑“理解,寫陌生的東西總是讓人頭疼。”
掛斷電話后,時聞又給周宏忠發了一些資料過去。
包括他帶小老虎出去特訓的理由,特訓地點選擇的理由,特訓范圍,以及對特訓風險的把控等等。
基本周宏忠那邊把資料整合一下,就可以遞交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