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即反手,撐著桌子起身,卻被一把拽回去,跌坐在他長腿上。
傅煊挑眉。
林文宴深呼吸,不跟幼稚人士一般見識,再次踩著地面準備起身。
這次,他以為自己站穩了,誰知道雙腳后跟被他一推,非但重重跌下去,后腰往后倒,簡直像是故意往傅煊懷里湊的。
傅煊一只手繞過他的后背握緊他外側的上臂,右手捏住他的下巴垂眸望著。
林文宴眨眨眼,眼眸里散落著復古燈盞的亮光,一邊抨擊道,要臉嗎,一邊卻不自覺地舔了下唇。
像極了某種暗示的誘惑信號。
傅煊自然不會錯過,抱著人吻上去。
這個姿勢,林文宴有點不舒服,輕聲哼哼反抗了兩句“要掉下去了。”
傅煊抱著人坐在書桌上,撥開他的雙膝,有些強勢地擠進去,手掌死死地控制住后頸,邊吻邊氣息有些急促地問“糯糯時時刻刻都粘著你,什么時候你也分給我點時間”
“別提糯糯了。”
林文宴偏著臉,手掌不知道幾時無意識地揉在他頸側,甚至幾根手指都斜斜插進襯衣領子里。
向來都扣得極其嚴密的衣領,在他胡亂揉蹭下,有點緊。
傅煊握住他的手去碰自己的領口扣子位置。
意思很明顯。
林文宴也沒客氣,仰著頭親吻中,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急不可待與滾燙的躁動。
仿佛是心底里的巖漿被眼前這人勾出來,無處釋放,腦子亂糟糟地不知道想什么,解扣子的手略有些不得章法。
最后兩人同時聽見扣子在崩裂前發出一聲“嘶吼”。
上好的母貝材質襯衣扣,直接崩飛了出去。
兩人戛然而止,面面相覷。
林文宴愣了兩秒中,才徹底清醒過來,忍不住笑了,雙臂抱住面前男人的脖頸,額角抵在他的臉側,笑得簌簌發顫。
傅煊神色溫柔地親吻他的鬢角耳垂,嗓音吻得沙啞性感“這么好笑”
林文宴的胸腔都笑得震動,連帶著讓傅煊感受到共振。
笑完,他默默地推開人不跟你鬧了,我去看糯糯。”
唇都酥酥麻麻的。
傅煊不讓他走,兩人抱在一起怎么都暖,離了懷就是舍不得。
在眼前晃著和抱在懷里,總歸是完全不一樣的。
林文宴低著頭,找拖鞋,看他礙手礙腳,便往旁邊推,又推不動。
他一只手掌撐在桌沿,晃動了下垂落的小腿,挑釁似的沖他挑眉,輕聲逗趣般道“傅煊讓開哦,我得出去了。”
這是第一次,林文宴叫他的名字,輕飄飄的,帶著鉤子一般的軟調子。
說不上來是撒嬌還是在嗔怪,或者兼而有之。
傅煊剛抬起的手直接落在他的下巴,捏了對上自己的眼眸,眸光幽深而繾綣“再叫一聲。”
“傅唔”
林文宴剛啟唇,又被他深深吻住,比之方才不知多急切多瘋狂。
他無力招架,雙手往后撐在桌上,整個人被迫仰身揚頭。
“aa宴宴nono和爺爺說好咯”
由遠及近的可愛呼喚讓兩個大人同時一頓。
林文宴推開他,倉皇失措地跳下桌子,膝蓋還軟著。
要不是傅煊眼明手快地扶住,林文宴差點摔了。
他都來不及穿拖鞋就已經跑出去“寶貝嗚嗚嗚嗚哥哥在這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