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霽平等地討厭每一個和曾經跟蹤過謝知聿的變態相似的某些特質。
這需要一點勞動改造。
林嶼霽抬手,居高臨下的視線更加有脅迫感“手機,拿出來。”
張彪快哭了,他抖著手上交。
斑駁的手臂上只有淺淡的青紫,遠遠沒有展現中他內里神經感受到的巨大痛苦。
對方的表情平靜的像是做了頓飯。
他碰見了一個變態。
林嶼霽“你勒索的照片都在里面了沒有備份吧。”
張彪唇瓣顫抖,說話都有點啰嗦“在,在,沒、沒有。”
周圍沒有人敢上前。
謝遷麻木著臉,神情有點復雜的看著林嶼霽的側臉。
那乖巧無害、溫吞柔和的面孔還是沒有什么變化,仿若剛剛狠辣的動作是短暫釋放的變身魔法。
被他盯著的人視線轉來一瞬,生理性的趨利避害反應讓謝遷先一步躲閃開來。
謝遷感覺到了自己的呼吸,還很重,剛剛替他緊張的情緒還沒有完全平復。
對方從頭到尾保持的沉默在這一刻被打破。
他很輕地“嘖”了一聲。
突兀的讓人頭皮發麻,琢磨不透。
冷淡的聲線讓人心跳加速,謝遷分不清這是恐懼引起的腎上腺素的分泌或者是其他認知產生的變化。
他看見林嶼霽松開手,拎著手機,站在一旁,熟練地輸入了三個數字,按下撥打按鍵。
周圍的人看不懂他的行為,但他們再也不敢認為所謂人多勢眾這一概念是一定正確的。
沒有人敢有動作。
僵持的氣氛詭異的保持了某種意義上的祥和。
“嘟”的一聲長音之后,林嶼霽接起了電話。
他手上拿著手機,貼在耳側,視線從這里的每一個人身上掃過,惶恐、恐懼、不安、害怕、戰戰兢兢,各色各樣的情緒如似斑駁的大雜燴,被他悉數收納眼底。
他帶著口罩,劇烈的運動還是影響了一點病情,他輕咳了兩聲。
巷口內卻頓時如同開始了禁音鍵,呼吸一凜。
謝遷聽到了他用那平穩的聲線道“您好,我目前所在的地址是”
“是的。”少年把玩著繳納來的惡敵的手機,語氣溫和有禮,“是遭遇了惡意勒索,我是受害者,他們有很多人,我有實行正當防衛,沒有受傷,但我擔心我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脅,希望警方這邊盡快趕到,麻煩您了。”
在場的混混“”
謝遷謝遷表情有點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