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難以啟齒一般,他聲音減弱,“怎么會那樣子么”
男生垂下眼皮,睫羽輕顫,抿著唇,臉上多了一絲難言的蒼白,指尖捏著薄薄的紙巾,不自覺使了一點力氣,壓住明顯的褶皺。
與平時玩笑時不同,他眼底是真的多了一份低迷不振的神色。
林嶼霽沒有說話,只是抬手,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
乖順的小狼犬宛若得到了主人無聲的安撫,那點迷茫悄然散去,心底的雀躍自然而然地爬上耷拉的眉眼。
很難以想象這樣的秦洋會是書里面形容的陰暗偏執,愛而不得最后甚至想囚禁原主角受的變態。
林嶼霽笑了一下,“我更好奇今晚晚餐我們可以吃點什么。”
他想了想,還是補充道“你爸爸現如今應該還在警局,受傷的那個人傷勢不嚴重,應該也好處理,似乎是經濟糾紛。”
秦洋道“我知道,今天有收到消息。”
林嶼霽看了他一眼,又道“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幫忙。”
秦洋低聲說了句“好。”
上一次林嶼霽也是如此,對他幾乎有無條件的信任,沒有任何的懷疑。
林嶼霽見他不愿再細聊,剛想轉移話題,不愿氣氛如此凝重。
剛開口,便聽到他忽然喊道“哥。”
林嶼霽“怎么了”
秦洋看著他,視線緊緊跟在他的臉上,溫和清冷的眼底帶著包容和安撫,讓人心安。
他沉默了片刻,才道“如果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你會不會討厭我”
林嶼霽揚眉“怎么不好違法亂紀了”
秦洋低聲道“哥不喜歡我就不會做。”
“不會討厭你,別想有的沒的。”林嶼霽拍了拍他的肩,“大明星好好發展事業。”
秦洋笑了下,歪著腦袋,壓在他將要從肩膀離開的手上,像是乖順的貓,輕輕蹭了蹭。
語氣溢滿了散漫的笑意“都聽哥的。”
林嶼霽收回手,揚了揚下巴,“先吃早餐吧。”
他說完,轉身,走到垃圾桶邊,把手里的空杯子隨手一丟。
視線微移,落在床頭柜上,瞥見端正躺在上面的手表,擰了下眉。
手表是謝老師的,昨天晚上睡前他有看到對方從右手脫下來。
謝老師剛走沒有多久,很少見到他這么粗心。
林嶼霽拿出手機給對方拍了張照片,問東西怎么落下了
過了兩秒鐘,那邊才回忘記了。
謝老師我現在回去拿。
一旁的秦洋注意到他的動作,停下來動作,抬眼看向他。
他手上多出來的手表顯然不是他的所有物。
林嶼霽頓了一下,緩緩道“他東西落下了,要回來拿一趟。”
秦洋盯著那塊表,沒什么表情地吃了口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