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頃強硬地塞過去,然后問老人道“老人家,我看你村里有古怪。是什么由頭”
老漢看見孫子眼巴巴抓住糖塊,嘆了口氣,不舍得將糖塊送回去。他只好應顏頃的話說道“不止我們村一個。自三個月前月圓之夜后,三天五日,周遭幾個村落,總有一個晚上失蹤年輕的女子,后來連漂亮一些的兒郎都跟著找不見。”
展宜孝聞言,眉頭一跳。他聽老漢敘述,聽前半段以為是遇上了采花賊。再到后半段,又覺得不像。男女通吃的采花賊不是沒有,但是十分罕見。
“報官了沒有”展宜孝身居官府,不禁問道。
老漢連忙回道“早就報官了,就連開封府前兩日都來了差官。只是寬慰了我們幾句,人就走了,再沒回來。”
展宜孝擰眉,覺得這不像開封府官差辦案的行徑“那兩位差官可有報姓名”
“其中一個叫另一個趙爺。”老人回憶半天,終于想起來,說道。
展宜孝不由得暗吶,難道是自家師父,校尉趙虎趙爺么
展宜孝又覺得不是趙爺雖然愣了些,絕不會這樣怠慢案情。
顏頃站在一旁,不怎么吭聲。忽然,他扭頭向窗戶看去。窗戶十分殘破,釘了木板擋風。窗戶正對西面。顏頃走動到窗前,透過木板縫隙,向外看去。就看到西邊半面天空染成了火紅色,好似暗夜中的火燒云。下方儼然是一座廟宇,燈火輝煌,仿佛宮殿。
“那是哪座廟,大半夜這么熱鬧”顏頃回頭招呼展宜孝。
展宜孝奇怪道“屯田村何時有過寺廟”雖然這么說,他還是湊到顏頃身邊。順著木板縫看出去,展宜孝驚疑地發現,還真有一座寺廟,距離沙田村最多不過十里。
展宜孝古怪極了“我很確定,我出來時,沙田村是沒有廟的。”前后不過三個月,哪里就能起出這樣一座金碧輝煌的廟宇宮閣了
顏頃瞥了一眼老人。他剛剛喊展宜孝到窗邊時,老人家渾身顫栗,分明一副恐懼的樣子。老漢顯然知道這座“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