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殊握住太子殿下的手,語氣里帶著討饒“殿下你饒了我吧。”
“外面天都要黑了。”南殊趕忙從床榻上起來,沒忘記牢牢地抓緊被褥。
“今日是小年,殿下要是不去太子妃那兒,嬪妾日后在東宮只怕是都待不下去了。”
南殊一臉凄苦,恨不得殿下立即就走。
“天是是黑了。”他扭頭往窗外看了眼,依舊是不急不慢。他站在床榻邊,扭頭看了南殊一眼“那該快些了。”
“快快些”南殊一腦門的問號的,什么快些
還未反應過來,太子殿下就伸手將她給推倒了。太子殿下單膝跪在床榻上,單手握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按。
“殿殿下”南殊滿臉驚慌,掙扎著想要起來。
只是才剛一動,太子殿下握住她的手一寸寸收緊“別動。”
“天要黑了,你要是再動下去,孤就真的走不了了。”
南殊看著貼在自己面前的人,喉嚨滾了滾,到底是松了手。
“那”她瞥過頭,側臉微微開始泛紅。抵在殿下胸膛上的手也漸漸軟和下來。
“那殿下快些。”
頭頂傳來一身輕笑,太子殿下的附身看她。握住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腰腹上,嗓音也變得暗啞了下來“那就要看你努不努力了。”
他站在床榻邊,高大的影子投下一道陰影,狹長的眼尾看著她,語氣不容拒絕“幫孤。”
南殊顫抖著的手放在他的革帶上,指尖滾燙。
云雨初歇,太子殿下難得的溫柔。南殊求了好久,可還是半個時辰才停。
這回只堪堪一次,動靜停下后南殊還面色潮紅的躺在床榻上,小幅度的喘著氣兒。
她渾身還酥酥麻麻的,身上滾燙,只感覺還未從剛剛的感覺中回過神來。身側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響,太子殿下已經背對著她穿衣了。
南殊動了動身子轉過頭,待目光瞧見那后背后,面上立馬浮出幾分不自然。
太子殿下肩寬腰瘦,后背緊實有力。只是如今那后背上,抓出了好幾道印子。
這也怪不得南殊,她剛剛已經極力在忍耐了。只是殿下磨人的緊,況且這后背上密密麻麻的,好幾道痕跡,又不是今日才有的。
之前怕是也有,只不過平日里南殊醒來殿下就走了,今日瞧見殿下在底下穿衣,這還當真兒是頭一回。
她目光一直注視著,太子殿下自然察覺到了動靜。披著寢衣轉過身看她“醒了”
太子殿下站在榻前穿衣服,南殊也半點兒沒有過去幫忙的意思。他倒也是習慣了,來瓊玉樓中幾回,早起時她醒都沒醒過。
這回能睜著眼睛已經算是稀罕了。
南殊側躺著身子躺在床榻上,一雙眼里還含著水霧,勾人似的往殿下那兒看去“殿下的后背上有印子。”
她舉起纖纖玉手,對著太子殿下的胸膛上指了指。那微微鼓起來的胸膛上,也依稀能看見兩道抓痕。
這個點了殿下還在穿衣服顯然還是要去太子妃宮里的,南殊自然是松了口氣。
只是瞧著殿下這幅樣子,又有些緊張。殿下自己或許不在意,但女人對這些還是很敏銳的。
這幅一眼就能瞧出是做過什么的樣子,太子妃看了只怕心里會膈應。
“到時候殿下可千萬別將南殊供出去。”
太子殿下已經穿戴好,輕笑一聲拿著革帶朝她走了過來。
“害怕”太子殿下附身站在她面前,垂眸往下看著,眼眸里透著一絲笑意。
“嬪妾自然是怕的。”南殊乖乖的跪在床榻上,接過革帶替他系上。
“太子妃身份尊貴,南殊人微言輕,如何不怕”她放下手,沙啞的嗓音里帶著幾分委屈。她旁的沒學會,解革帶系革帶的功夫倒是熟練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