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崩潰地跨立在鐵門的最高處,腿都在顫抖,流著眼淚,“什么嘛我聽不懂呀,劇情都要做完了為什么還有這樣的情節這不是完全沒有給我交代嗎你想想辦法吧”
“我怎么想辦法呀,夫人我還沒有說完您就爬上去了”系統頭疼地回答我,如果它是人類的話,一定會露出無奈的神情來。
“積分,積分,用積分呀”我顫顫巍巍地看著距離一人多高的地面,踩著雕花凹槽爬上來了卻不知道怎么辦,腿試探性地向下夠,“總得做點什么吧求求你了,嗚嗚,好嚇人”
系統的嘆息就像我的錯覺。過了一會兒,它的聲音靜止般消失了,就像掛斷的電話。
“什么嘛”絕望地看著我逐漸變透明的手指,我憤恨地抓著生銹的鐵門,不敢向下看,望著天空,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淌下,“一點點都不懂事”
“喂這里不是能來的地方太危險了,完全無視了警戒線嗎”
下方突然傳來驚訝和焦急的聲音,我救命稻草一樣地望過去,認出這位是丈夫那位名為伊地知潔高的同事,我一度以為他是學校派給五條先生的專屬司機,只見過幾面而已。
他驚訝地看著跨坐在鐵門上的我,看清我的臉后,甚至驚得有點說不出話來,明明比丈夫還要年輕,卻看上去蒼白得有四十歲。
“啊啊,”反應過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焦急地解釋著,連忙揮手“不、不是的。”
“天吶,”他的臉煞白,喃喃道“七海的夫人怎么會在這里”
“如果七海先生他知道的話會弄死我的。”某一瞬間,他看上去比我還要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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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吧,”眼上纏著純白繃帶的咒術師興致缺缺地看著地上的咒靈殘骸,似乎是留著取樂用,不一會兒又覺得無聊地微動手指,將它寂滅,居高臨下地“真的要在這里待夠一個小時嗎”
七海建人把咒具放回到旁邊的皮箱里,冷冷地回答“這是那邊的要求,如果太快的話會被投訴沒有認真清理的。”
“又快又好才是咒術師的招牌吧”白發的咒術師伸出一根手指,橫在唇邊,“在這里耽擱時間,你不想回去看看你的愛妻嗎我要是家有愛妻等我,才不會在這里浪費時間呢。”
“哦,忘掉了。教師有固定的下班時間呢,就算是今天只有一節課,也太早了哦、難道不用上課嗎是這樣對妻子交代的吧七海老師。”他似笑非笑地道、
七海建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言語里帶了點譏諷“啊,當然,晚點回去,我的愛妻也不會跑掉的啊。”
話音未落,輔助監督的聲音便遙遠地響起,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踉蹌地跑過來的男人崩潰又帶著顫抖,蒼白而疲倦的臉仿佛死了三天。
就算被壓榨加班,也透不出這樣緊繃的樣子。
七海建人蹙眉,“伊地知”
“七、七海先生,”伊地知潔高的舌頭像打結了,“你你。”
白發術師“搞什么你看上去像是特級咒靈來襲了一樣。”
“某種程度比那個還要恐怖”
在心底如此想著的輔助監督崩潰地、喘不上氣地出聲
“是是夫人。”
“啊拉,你要結婚了”白發術師露出驚訝的神情,“大喜事呀,難怪這樣急。”
“別拿我取笑了,五條老師”輔助監督臉色煞白,連忙搖頭,“不是我的,是七海先生的夫人啊”
七海建人“什么”
他也難免露出驚愕的神情,就算是特級咒靈來襲也不會如此地嚴陣以待以至于面色泛白。
這位沉穩的、以嚴謹出名的咒術師素來冷峻的面容有些裂痕,甚至慌亂地,非常不符合素日人設地“啊”了一聲。
“夢光”
“是、是的就是她。”
“她怎么了”他難掩慌亂地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