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普通又尋常的日常,雖然也有一兩個難忘的插曲,溫馨地蔓延到了婚后生活中。
為什么他今天會說這句話呢
百思不得其解,我的腦子里一直重復著這句話,像個沒有思想的復讀機,它甚至讓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掛了電話,就迷茫地坐在原地。
衣帽間的角落里,我恍若游魂一般,環抱著自己的手臂,徒勞地分析著,頗似一種打發時間。
如果他是開玩笑的話現在看到我這個狀態應該過來哄我的吧過去多長時間了我真的生氣的話他應該不會視而不見地坐在那里吧
他下來了嗎有沒有聽到我打電話的聲音
如果是認真的話,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昨天晚上在浴室里還那樣纏人,如果那個時候就忘了的話真想掐死他
嗯,顯然不算是,應該是一覺醒來腦子不清醒了導致的,可是真的能夠不清醒到那種程度嗎
怪怪的。
有點不對勁。
就算不認識我了也應該回到學生時代那個狀態吧那個時候看我的眼神置于這么冰冷嗎
做噩夢了嗎夢里我掐死他了還是什么的也不是吧眼神里也沒有憎恨的感覺,看了我一眼,便冰冷無溫地移開了,甚至有種跟我說話他寶貴的身份的感覺。
他是什么身份尊貴的上位者嗎神學院的教師,之前還給我看教師證,雖然說是特殊招生的私立學校,發的工資也是我訝異得覺得他們是不是在販賣什么禁藥的程度。
但再尊貴我也是他同床共枕的妻子吧
我出神地想著,攥著手里的絲巾尾端,重復地繞在小拇指,又解開。
白皙柔軟的指肉被勒得發白泛紫,我才緩緩解開,直到它恢復血色,帶來酥麻的暖意,又重復纏繞的動作。
如果是杰的話,怎么會說出那樣的話來呢
三
客人敲門的時候,我還在衣帽間拄著下頷愣神。
緩慢地打開門,他雙手垂在身后,衣衫平整,在我蒼白又出神的面容上轉了一圈,挑眉,自然地把身后的門關上,“沒去上課”
啊。
我才想起來,耽擱到現在,已經過了上午課程開始簽到的時候了。
英年早婚的我高中畢業后工作不怎么包分配,甚至連什么工作都沒想好,填了東京的一所離丈夫工作的神學院近的大學,便等著錄取通知書的到來了。
大學開學的時候,丈夫臨時有事,友人和硝子開車送我到學校。
開學日的時候二人被誤以為是本校的學生,我辦完手續后回頭,就看到他懷里已經抱著一大堆的社團宣傳單了,他甚至低著頭,很感興趣帆船社的樣子。
硝子面無表情地裝作不認識他,冷笑著說他來就知道沒安好心,轉頭對圍棋社的社長說“這樣吧、我給你我的推特賬號、對了你酒量可以嗎”
我不好意思地走到一邊,用抱歉的眼神,表示給他們添麻煩了。
開學典禮時,入學時的同伴同學很是訝異地看著我指間的戒指,我不好意思地低眉,承認我已經結婚了。
他們更是驚訝地說完全看不出來我是會這么年輕結婚的類型。我淺笑著說不好意思嘛、剛好遇到了可以囑托一生的人。
婚后,我有課就騎自行車去上課,有時候在學校參加社團活動,他授課完畢、外
出講學傳教據說這是學校的硬性指標后,就會接我放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