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說禪院家不好嗎倒也不是這個意思而是讓人奇怪,他原來是了解的嗎對于這個家族的一切,在他的眼里或許是自成體系且需要維系的,但施加在我身上時卻會有不愉快的感受,會令我傷心。
居然沒有理所當然地需要我去接受。
總覺得,有點微妙。
“怎么不說話,”他親昵地貼上來,修指捏住我的鼻尖。
“唔,”我微微后仰,用鼻音悶悶地出聲,有些赧然,“可是、「炳」那邊還有事情要處理吧”
“啊啊,這事。”
聽到這里,丈夫微微翻了個白眼,很是輕巧又翩躚,稍微比我視線高些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的眼睛,“隨便交給誰吧,養他們連處理這種事情的才能都沒有的話,真是現在對著家徽切腹死掉比較好,雖然本來就是一群無可救藥的蠢貨不知道那幾個叔叔怎么養的,我不去就做不來的話,回來檢查,就打發他們去馬廄吧。”
又這樣輕松地說出了很不合適的話呢。
我尷尬地沒有應承,有時候,丈夫對家族里各組織成員的態度輕蔑到幾乎是對待不確定是否忠誠的狗一般,對兄弟姐妹也只是泛泛,甚至懶得施舍目光。
“不太好吧”我客氣地出聲,反正也找不出什么其他的話接他的話,“父親說、”
“管我啊”,他平淡地道“他又不是沒事干,我想帶你去哪就去哪,他連這個都要管的話真不如死了算了。”
“欸欸欸欸”我幾乎是下意識驚訝地瞪大雙眼,連忙捂住他的薄唇,左顧右盼,慌張地低聲道“這個、這個不能說的。噓,噓”
我額頭不自覺地落下來薄汗,雖然說知道丈夫的性格,但是這種話突兀又用這樣自然的語氣說出來,還是
丈夫微微挑眉,仍舊是并非很在意的淡然樣子。感受著捂在唇上微涼的柔軟掌心,他伸手拉下我的手,在唇面吻了吻,不悅地道“你怎么天天想得那么多想自己的事情就算了,連這種事也要想”
“倒也不是,”我尷尬地拍了拍他的臉頰,說著,有些細微的委屈,“我不是在為你著想嗎怎么是我想得多我天天也沒有別的事情要干呀,你都不知道如果總是做這些事情他們說”
我微抿嘴唇,徒然地張唇,噤聲了。訕訕地自討沒趣,沒再說話了。
“說啊,誰說”丈夫認真地看著我,跟著接下去,咬字慢條斯理,拖著尾音耐心地問“說的什么”
他湊得近時,鳳眸微瞇,我不太想說,“沒事。”
他看了我一會兒,突然上手捏住我的下頷,“你怎么這樣無緣無故、心血來潮的脾氣發得了,這種事情你倒是乖得像貓,哪里就沒事了。”
“沒有”我說著,有些慍怒,打開他的手,“問什么又沒有什么好說的,這么多年誰都說過吧關于我的話。從成婚開始到現在你、你怎么總是問我我什么都知道嗎我又沒讀過什么書,我就是聽到了又怎么樣你能不能、能不能當我沒有說過”
丈夫被揮開的手靜靜地懸在半空。
被我突然尖銳的音調堵得沒再說話,他看了我一會兒“”
過了片刻,他瞇起銳利的鳳眸,語氣溫和,卻不容置喙地慢慢地道“這可不行,膽子也太大了,這都敢說啊流言蠻語如果不管教的話,會變成尖銳的刀,事情一旦發酵積累,連威信和規章都會沒有的。”
“反正我沒有那種東西”我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