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爽,字昭伯,曹真的長子,作為皇親國戚,也是從小就謹重,雖然以后看不出來,但是在曹叡還是太子的時候,這倆人就親厚,伴隨著曹叡繼位后,更是寵待有殊。
“子丹,你兒子”
曹真聞聲倒是有些意外。
不過就眼下這個局面,曹真感覺這個局面,不是什么好趨勢。
只是當著曹彰的話,曹真想了想到底道,“且再看看。”
“能當上托孤大臣,你這兒子倒是也有些能耐。”雖然聽那方鏡上說的,日后八成就把這點謹重扔了,但是能裝也是一種本事。
畢竟就像是二哥,要是沒有方鏡,他都想不到能這么小心眼。
因為多年前的一點小事就能夠對自家人下手。
不過就這話,曹彰到底沒說話。
伴隨著曹叡死后,曹爽成了托孤大臣,一上來就開始對司馬懿開刀,準備獨攬朝政。
第一刀就是給司馬懿明升暗降,本來是打算給司馬懿升到大司馬,但是朝臣說當大司馬的都死在任上了,不吉利,不過這點阻攔對于曹爽沒用,當不成大司馬,那就當太傅,總之把位置讓出來,除此之外,順便給司馬懿家也一起封,長子司馬師為散騎常侍,子弟三人為列侯,四人為騎都尉,對此,司馬懿拒絕了子弟為官,當然這里面不包括司馬師,司馬師后來還被曹爽升為了中護軍,也就是禁軍的官,這是重點,后面要考。
與此同時,曹爽以司馬懿年德并高,恒父事之,不敢專行,諸事都告知司馬懿,當然說是這么說,但是真有大事,司馬懿也攔不住,就比如說曹爽要伐蜀,司馬懿想攔也攔不住,后來司馬懿為了避禍干脆不攔了,直接裝病去了。
這個時候司馬懿已經六十多了,按照尋常人,就這么一直裝病,八成真容易把自己裝沒了。
但是司馬懿不一樣,司馬懿身子骨很好,非常好。
而曹爽呢司馬懿一裝病,曹爽這邊直接原地起飛,那叫一個什么事都敢干。
侵占田地,竊取官物這都算是小事,畢竟這個操作也不是曹爽開的頭,這是老曹家祖傳的,曹操他爹曹嵩那就是個巨貪,能拿錢買太尉的主。
甚至在曹操那邊貪贓枉法之類的,也不是個事,可以說把老曹家的人和他身邊的那些人抖一抖,指不定抖出來不知道多少的好東西。
當然,前提是曹操看重的人,要是別人干這事,比如說曹植媳婦衣繡華麗,就要被弄死,反之曹洪那邊貪的人盡皆知,當然,這也不是個例,對于曹操來說,譬如人家有盜狗而善捕鼠,盜雖有小損,而完我囊貯。
曹操面色不改,曹洪那邊反倒是不如曹操這般鎮定,事情當前被方鏡這么提,面色到底有些陰沉。
反倒是曹丕因為曹洪這件事心情舒適了幾分。
小心眼
他那分明是在倡廉
雖然這話他自己也不太信,不過誰說不行呢
至于曹真那邊,聽到這話的確沒有太大的波動,他的重點落在了后頭,這到底有什么大事在后頭等著他呢
而方鏡不負曹真所望,直接繼續道
衣食住行,效仿皇帝,皇宮里面的寶物也往家里搬,有找了一大堆妻妾,這其中,還有曹叡的才人,就有七八個人,亦是逼迫將吏、師工、鼓吹、良家女子為伎樂,發才人五十七人送鄴臺,使先帝婕妤教習為伎。
曹真倒吸了一口涼氣。
別說曹丕的目光看過來了,曹操的目光都落在了曹真身上。
“子丹,你這兒子,倒是天下少有。”曹丕出聲道。
事情當前,甚至連邊上曹彰默默地靠近了曹植,誰能想到呢
司馬懿沒遭殃呢,第一個遭殃的成曹子丹了
而方鏡像是還沒夠一樣
順便擅取太樂樂器,武庫禁兵。
曹真深吸了一口氣道,“孽子如此大逆不道,我寧無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