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工作只是保證程驚風的安全,老實說,雙胞胎會怎么樣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她們既不是自己的熟人,也不是自己的雇主,帶上她們規避危險只是順手為之,如果強求不來就算了。
等到兩人走到老板的辦公室門口時,應不洄敲了敲門,聽見里面傳來男人說“請進”的聲音。
推門的剎那,應不洄聽到了一陣熟悉的鈴聲。
辦公室內,宋楚和宋虞正看著推門進來的應不洄和她身后的程驚風。
程驚風手里還抓著手機,上面正是打給宋楚的界面,剛才她們聽到的鈴聲,正是房間內的宋楚的手機在響,程驚風神情復雜地掛斷了電話,她預感到事情變得麻煩了起來。
“我剛想喊你們過來,還沒給你們打電話呢,你們怎么就過來了。”宋楚顯然沒看到程驚風發的消息,她滿臉驚訝地說。
“我們有點急事要趕著走。”應不洄搶在程驚風面前表明了來意。
剛才她就已經做好了“哪怕放著雙胞胎不管也要把程驚風帶回去”這樣最壞的準備了。
如果接下來沒機會帶走雙胞胎,那她也只能放棄。
為了避免被追問,程驚風掩護起應不洄,問道“你們怎么會在這”
“前面的演出我們之前看過了。”宋虞聳了聳肩,“不如趁著這個時間來做瓶中仙女的專訪。”
“我也很歡迎二位,如果二位能在博文里幫我多宣傳一下就好了。”坐在活動木桌后的男人爽朗地插入對話。
他大約三十歲左右,穿著件浮夸的大花領襯衣,像歐洲中世紀電影中常見的打扮,褐色中長發,五官深邃,看起來有外國血統但他的中文非常流利。
桌上還擺著三杯紅茶,正冒著熱氣。
看起來雙胞胎沒有喝。
“我這里還有些點心”老板說著去柜子里取出零食。
宋虞卻率先拒絕了,她將筆記本放在桌上攤開,興致勃勃地說“點心就不用了,可以先讓我們看看瓶中仙女嗎”
“這當然沒問題。”老板笑瞇瞇地說,“只是我還想多和二位說說我們馬戲團的事,這樣寫文章時的素材會更豐富。”
瓶中小人只是敲門磚,老板的意圖是借此機會大力宣揚馬戲團,當然希望雙胞胎能在撰寫時多引入馬戲團相關的話題。雙胞胎雖然急著想看瓶中小人,但也知道過不了這關不行,便打起精神來想要開始記錄。
“抱歉,我們這邊比較趕時間。”應不洄上前去,她一手按在桌邊“能不能先帶我們從側門出去。”
剛才她已經從工作人員那得知側門的鑰匙只有老板手里有,如果對方不動身,她們也沒法離開。
“這個當然沒問題。”老板表現得相當惋惜,他兩手交疊,語氣挽留地說“等會還有新排練的節目,我保證會非常精彩,二位真的不打算再多停留一會兒”
“不了。”應不洄感覺古怪,“我們現在真的有急事。”
老板沒有被她的態度動搖,慢條斯理地陳述道“我只是覺得二位就這么離開也太可惜了,要不二位留個聯系方式或者地址,下次有演出我給二位再寄兩張票過去”
“下次再說吧。”應不洄推辭道。
她感覺這老板態度詭異得很,哪有人三番五次表明自己有急事要離開,還在這里慢吞吞地挽留對方的。
除非他是在拖延時間。
應不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慮了,警惕的本能讓她對一切細節都表現得像過敏一樣謹慎。
“沒事,不用在意我們,我們在這里等等就好。”宋楚也幫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