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這些東西時,有種野心勃勃的感覺。
讓傅西泠忽然想起幾年前第一次見到她,她也是這種眼神,出手也非常迅敏
傅西泠想起什么似的,又在垂頭悶笑,過了一會兒才饒有興趣地發問“你以前打過人么”
時芷很無語,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你又犯病了嗎別告訴我,你那位聰慧的姚姚小姐,不止性格跋扈,還是個搏擊高手。”
傅西泠笑起來“那倒不是。”
關于他莫名其妙的笑,時芷沒有多問。
她不是個喜歡刨根問底的性子,不多問的重要原因是她對傅西泠的舉動并不在意。
只要不侵害到她的個人利益就好。
真正讓她在意的還是沈嘉。
哪怕她身上幾乎看不出失戀的狀態,沒有嚎啕大哭過、郁郁寡歡,還主動切斷了和沈嘉的所有聯系,也還是在意。
她只是看似波瀾不驚,其實根本沒放下。
甚至還在琢磨,到底要怎么報復沈嘉,才能給沈嘉“致命一擊”。
這一點,傅西泠也很清楚。
所以在時芷忽然問他,有沒有辦法搞到這個月十七日某企業的度假山莊項目宴會邀請函時,傅西泠并不感到意外。
他早有準備般地拿出手機,翻了翻,把邀請函的照片遞到時芷眼前“你說這個”
所謂的度假山莊項目,是在郊區進行的,聯合了不少投資人,主打“回歸自然”的旗號,在山里建了不少別墅房型。
項目剛剛收尾。
項目的最大牽頭人借著給長輩祝壽的由頭,邀請了一批投資人和朋友過去捧場,為的就是打響名聲。
做生意就是這樣,關系利益錯綜復雜,也不能總做信息閉塞、閉門造車的孤狼,有些應酬也得適當參加參加。
但這些內情,時芷都不知道。
在她和沈嘉沒出現齟齬隔閡時,曾經聽沈嘉提起過這件事。
那時候沈嘉只和她說家里老人年紀大了,不想折騰,派他去參加,順便和前輩們交流學習。
剛好是暑假前后,如果時間趕得合適,可以帶時芷一起去。
當時沈嘉說“當是度假了,不遠,兩天就回來。時芷,你陪我去嗎”
剛才傅西泠說他家是酒店生意,時芷就在猜,會不會他能有辦法混進去。
但當傅西泠真的拿出邀請函,她又有些說不清的奇怪感覺,像有人寫好了什么劇本,引著她往里跳。
“用人不疑”這個詞,時芷并不認同。
她經歷過一些事情,漲了足夠的教訓,條件反射地去懷疑“你怎么知道我想去”
傅西泠反應很快,沒有直接回答,只說那天姚姚也會在場,看時間時芷這邊考試也是應該結束了的,想麻煩時芷去亮個相。
頓了頓,他才說“當然,如果你想去,就更好了。”
時芷不怎么高興地吃了塊西瓜,又沒理由拒絕,就這樣應了下來。
高溫的幾天終于熬過去,考試周也在余溫中結束了。最后一科考試的隔天,就是要去參加度假山莊項目宴會的日子。
邀請函上寫的是晚宴,傅西泠是在那天下午開車去接時芷的。
他換了一輛更舒適的suv,后座放著兩個很大的禮盒。
時芷隨口問一句,他便說“一個給明天過壽的老壽星,另一個是給你的。”
她不喜歡無功受祿,很不適應“是什么東西”
“戰袍。”
車子在高速路上開出去將近半個小時,傅西泠才忽然問時芷“我發現你挺放心我的,要過夜的行程,都不問問我住宿問題怎么安排,就敢跟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