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芷動手這事,傅西泠好像挺高興,總愛聊這個話題。
就像當初愛聊她那串開過光的和田玉手串。
還問時芷,明知道傅西灃不是君子,就這么和傅西灃動手,都不怕人家報復的
時芷撕掉柚子肉上粘連的皮膜,都沒抬頭,直接把傅西泠那天說的話,懟還給他了“你傷在嘴上,還沒癱瘓呢。”
意思是
傅西灃要報復的話,你傅西泠攔不住嗎
傅西泠聽懂了,笑得挺愉快。
病房里堆著很多慰問品,總歸是礙事的。
時芷在果籃上絆過一下后,傅西泠越看那些東西越礙眼。
他和護士長借了個推車,把用處不大的禮盒篩出來,打算放他車上,回頭找個空閑運送去他大伯家。
“用我幫忙么”
“不用,跟這兒等我吧,外面冷。”
傅西泠下樓后,時芷一個人坐在病房里吃蜜柚。
不知道這種病房多少錢,陽光投進來,把皮沙發烤得溫熱,溫馨又舒適。
有人敲響病房門,時芷大大方方起身。
來的肯定都是探病的。
她覺得自己只需要和剛才
一樣,以傅西泠女朋友自居,裝成溫順的形象、端莊地把人迎進來,最多遞瓶礦泉水、說兩句。
反正傅西泠只是下樓送東西,很快就回來。
門打開,外面站著沈嘉。
沈嘉笑容尷尬地凝住,好半天才說“我我是過來看傅伯伯的。”
熟人好,不用裝了。
時芷讓開“他去做檢查了,進來坐。”
當初那些好感和信任,不甘和惡心
時過經年,在時芷這里早已經成了前塵往事。
她面對前任,沒有任何感覺,甚至連“冤家路窄”都沒想過。只覺得來的人是沈嘉的話,比是傅西泠家其他親友省事些。
挺好。
反常的人是沈嘉。
他把提來的幾樣東西放下,沒坐“時芷,我聽說你出國了。”
“嗯。”
沈嘉起身,走到時芷面前“聽說你進了興榮集團,還聽說你跟著付總做事”
“你聽說得過于多了。”
“我只是想問問你,這兩年過得好嗎”
“挺好。”
時芷剝了瓣柚子,被沈嘉死盯著看得沒胃口,放在桌上沒吃。
她很難理解這種延遲的感情,皺了些眉,也看著沈嘉,沒再說話。
門口傳來輕笑。
傅西泠從外面回來,穿了件很寬松的毛衣,深紅色的唇傷看著還有點性感,風流倜儻地往門邊一靠“嗨。”
每次遇見傅西泠,沈嘉臉色都不太好看。
沈嘉看看時芷,又轉頭看看傅西泠,最終走到門邊,語氣生硬地說“我爸最近身體不太好,聽說傅伯伯病了,托我過來看看。既然傅伯伯在檢查,那我改天再來。”
“嗯,送你下樓。”
傅西泠禮數還挺周全,跟著沈嘉一起走了。
出門兩分鐘不到,這人電話打過來,時芷一開始不知道他肚子里憋著壞,還以為傅西泠是落了什么東西,很快接起來。
傅西泠說“忘問了,讓你一個人回去看媽,媽沒生我氣吧”
誰是你媽
時芷沒好氣“你和我講靈異故事呢”
電話里的人一本正經,聽語氣,是在和沈嘉告別呢
“代我謝謝沈叔叔,這陣子大伯身邊離不開人。等大伯出院,我一定空出時間帶女朋友過去看望沈叔叔他老人家。”
沒幾分鐘,傅西泠就回來了。
時芷問“你無不無聊。”
“幫你呢。”
“幫我什么”
“你那前男友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典型的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過去和你談時,陶佳是他白月光;現在和陶佳談,你回頭去勾搭他幾句試試看魂都能給他勾沒了。”
時芷見到沈嘉的感慨,是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她想到和沈嘉分手那年的自己,都已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