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山下意識地抓緊了杯子,白榆這個時候爬到他的跟前,停在一處讓謝玉山奓毛,卻又不至于夸張到跳起來的距離。
看著謝玉山,舌尖打卷兒一樣說“太子殿下賜奴婢的那些賞賜,奴婢日日帶在身邊,抱在懷中,壓在枕下”
白榆像是有些渴一般,急切地咽了一口口水。
而后盯著面色已經變得有些鐵青的謝玉山說,“奴婢愿為太子殿下做任何事情只希望太子殿下,能如此刻一般,看著我”
她說著,又湊近了一些。
眼睛鎖著謝玉山,用一種非常卑微的姿態靠近,用一種能將人周身的汗毛都激得豎起來的眼神,鎖住謝玉山。
手上在悄悄的動作,幅度又不敢太大,生怕謝玉山的那些死士察覺到,再誤會她要刺殺太子,讓她當場就頭顱搬家。
而且白榆得趕緊把謝玉山給惡心走,等下還要去找一找鴻雁,不知道對方沒等到人有沒有離開。
今夜保命的關鍵在于她必須在謝玉弓下令讓死士殺她之前趕回九皇之府。
白榆是命懸一線地在走鋼絲。
謝玉山果然無法
忍受這種眼神和靠近,勃然大怒地抓著茶盞朝著白榆扔過來,怒斥道“退下”
茶盞直接越過白榆的側臉,砸在了白榆身后的柱子上面。
“砰”的一聲,四分五裂。
一片瓷片飛濺,劃過白榆的額角,有一條極細的血線,順著白榆的側臉滑了下來。
白榆瓷白的臉和這鮮紅形成強烈的對比,她做出一副畏縮的樣子立刻后退了一些,但是蜷縮的同時看向謝玉山的眼神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反而帶著更加濃烈的狂熱。
“太子殿下莫要動怒奴婢并非有意冒犯。”白榆跪地賠罪,但是嘴上說的和手上做的完全是兩回事。
“奴婢只是是情不自禁。”
還揪著謝玉山的袍子呢。
“你給我住口”謝玉山指著白榆,一貫波瀾不驚的面具都碎了,如此孟浪之言,如此羞恥之語,竟是從九皇子的皇子妃的口中吐出。
謝玉山那表情簡直像一個被山匪搶到賊窩里面的小媳婦。
謝玉山自詡君子,向來奉行山崩于面前不改色,可此刻他簡直無法形容自己的感受。
伸出手直接把被白榆揪著的袍子拽回來,恨不得現在就脫下命人一把火燒了。
若不是他本身不會什么武功,白榆這個時候估計已經被他一掌給劈死了。
結果謝玉山一個不慎,他沒看到碎裂的瓷片也有一片落在了自己的衣物上面,伸手一抓掌心直接破了一道口子。
鮮血順著指縫流出來,謝玉山人都愣了一下。
他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受過傷了,若這是在他自己的東宮,哪怕是自己傷了自己,也會有一大群的婢女和侍從跪地請死。
而此次出門因為要避開父皇的耳目,謝玉山只帶了一些死士還有兩個明面上的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