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白榆腦中截圖,發在了群里。
想看三日成晶寫的be文求生指南快穿第六十章嗎請記住域名
來看我的小狼狗
秋祭當天。
謝玉弓在白榆安排好的狀況之下,上祭祀車之前面戴上面具。
安和帝強撐病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肺癆后期發熱不斷,竟然看上去有些滿面紅光。
他送“代天子”的謝玉弓上車,眼中滿是將要見證謝玉弓被百姓排斥的快意。
他已然把事情查得很清楚,他的十二皇子,他所有的皇兒,他的太子,都是毀于這孽子和他的王妃之手
安和帝恨不得將他們碎尸萬段,卻礙于他們悄然掌控的權勢和不斷擴張的勢力網,還有自己這每況愈下的身體,不敢徹底撕破臉。
可是毀去容貌的皇子,終究曠古絕今無人能登帝位。
放出“預言”又如何
還不是要被百姓抵抗,還不是要如同囚犯一樣巡街,受盡冷眼。
加之他在祭祀臺讓鴻雁做的布置,就算不能重創謝玉弓,也能讓他在短時間內不能封太子。
他已經派人去了北地,安和帝要在死之前將謝玉山接回來
謝玉弓能放出預言,安和帝難道不會
若是當真有個殘疾皇子登位,那也只能是他自小培養出來的謝玉山更合適。
但是很快,就在謝玉弓上車之前,他從皇帝手中接過了五谷缸,就讓侍從摘掉了他臉上的面具。
安和帝雙眸渾濁且譏諷地看去當他看到謝玉弓那張完好無缺,甚至肌理細膩在陽光之下宛如白瓷般的艷麗容貌時,人先是怔住了。
謝玉弓太像當年的德妃。
安和帝本就病得精神恍惚,高熱難退,一時間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看到了德妃
可是很快他的表情急劇開裂,瞪著謝玉弓慢慢抬起手,一句“你竟欺君”卡在喉嚨,伴著一口胸中翻涌而上的黑血,將他直接噎得翻白眼了。
而后終究是沒能吐出來,嗆進了氣管里,順著鼻子潺潺流淌下來
他看了一眼天空,是青天白日,不是怨鬼現世。
而后一仰頭,向后栽倒在了鴻雁懷中。
喉嚨中呼嚕嚕的聲音像是末路兇獸的殘喘,卻終究沒有一擊之力了。
他不知道被派去北地的人早就被謝玉弓的人殺了就地掩埋,這輩子也不可能回來復命。
而皇帝在秋祭前夕流血昏倒,滿朝文武卻未曾大驚小怪。
畢竟安和帝病重良久,誰人不知是不治之癥當殿吐血也不是第一次遭。
鴻雁招呼人把安和帝抬回去救治,秋祭還要繼續。
相比安和帝流血昏死,眾位朝臣看到了謝玉弓完好無缺的容貌,才是真的驚懼難言。
有些始終不肯歸順謝玉弓,始終不遺余力地抹黑甚至攻訐他的人,險些當場嚇尿了褲子。
毀去的
容貌如何能恢復完好
難不成他當真是麒麟降世,難不成他真的是天命所歸
總之如此一遭,朝臣之中即便是始終不肯表態,或者站在謝玉弓對立面的人,再也不敢與之抗衡。
游街之時,謝玉弓腰背筆挺,抱著五谷缸站在祭祀車上,受百姓朝拜仰止。
冗長的祭祀大典結束后,天未曾降下任何異像。
萬里無云,一絲陰霾都不曾降臨。
陽光之下,回程的他身著禮服,受到百姓雷動般的贊譽和朝拜。
雖然連個太子都還不是,卻已經成了民心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