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微斷然拒絕“不行,人太多了。”
夜間的籃球館的確還有不少人,謝薄頭上的黑色護額被汗水潤濕了,他看著她的短消息,嘴角使壞地提了提
“過來,或者我來找你,自己選。”
林以微用冰塊將臉頰消了腫,直到完全看不出痕跡,這才一路小跑著,去了籃球館。
此刻已經九點半了,籃球館里仍舊有很多男孩在盡情揮灑汗水,謝薄也在其中。
自然,免不了一大堆女生站在線外圍觀拍照。
他敏捷地假動作閃身,起跳投籃,手臂舒展,頎長的身影微微后仰,輕盈落地。
林以微注意到,他耳鬢頭發比上次剃得更短了些,五官更顯鋒利,骨相美的優越感被他拉滿了。
女孩們咔嚓咔嚓,沒完沒了地拍著他。
林以微站在人群中,戴著一頂丑丑的春游小黃帽,讓自己看起來很不起眼。
但謝薄就是一眼瞥見了她。
作為藝術生,應該有不錯的審美。
偏她不會穿衣服,那么幼稚的帽子,配她身上這件更丑、更無趣的白t黑褲,白瞎她這張臉了。
她給他一個眼色,然后朝體育館后場走去。
謝薄將球傳給黎渡,轉身回休息椅,拎了礦泉水仰頭飲下,空瓶子揚手扔進路邊垃圾桶,他跟著走了出去。
林以微在這周圍觀察許久,只有走廊過道沒什么人。
她如同叢林中最警覺的小鹿,小心翼翼地防備著周圍,直到男人由遠及近,走過來不由分說地將她提進了男更衣室。
“嘭”的一聲,他用力關上門。
房間晦暗又安靜,唯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林以微被他按在墻邊,桎梏著不能動彈,胸口起伏十分明顯。
謝薄粗壯的手臂抵在她胸前,另一只手鉗住她的臉頰,迫使她抬頭迎向他。
“謝薄”
“見我,不化妝也不打扮”
“剛洗過澡,不想弄這些了。”
他附身湊近她頸項,嗅了嗅,果然有沐浴露的清新皂香,令他情生意動,想到那晚的光景,身體熱得如同一團火。
林以微知道自己不能跟他硬碰硬,她只能小聲懇求,“別這樣。”
謝薄看得出來,她絕非她表現出來的柔弱又可憐的樣子。
他們已經有過十分深入的交流,身體的反應是最直給的,他看得出這小姑娘骨子里有一股柔韌性,絕不是小白兔。
他附在她耳畔,用濕熱的氣息說“以以,我上癮了。”
“以以”,那晚是林以微讓他這樣叫的。
因為林斜也這樣叫她,獨屬于他的稱呼,她想在最快樂的時候重溫,閉上眼,好像他就在她身邊。
“謝薄,你有很多選擇,放過我可以嗎”林以微攥著他的袖子,楚楚可憐的哀求,“我真的不想惹麻煩。”
男人玩味地看著她“試試求我。”
“求你了,謝薄。”
下一秒,謝薄將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堵住她的唇,吞咽了她全部的呼吸和哀求的話語
“再多求幾聲,我喜歡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