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單半掩著他的背,該說不說,皮膚是真的白,線條流暢,肌肉飽滿,整個兒就是秀色可餐。
林以微看了看時間,知道自己該離開了,但還是沒忍住走了過去,趴在床邊看著他。
謝薄骨相優美,眉峰挺拔,橫斜的眉毛有點亂糟糟的,但不影響他英俊的五官。
睫毛,長得有點過分了。
林以微忍不住湊過去,吻住了他薄薄的唇,男人嘴角提了提“沒有情,你猜我信不信。”
“就是沒有。”
他將她摟入懷中,捧著她的后腦勺,細細地吻著她,仿佛真的有細長如溪流般纏綿的愛意在布滿青苔的石壁上不動聲色地流淌著
林以微雙手搭在他胸口,雙腿不由自主地分開了。
謝薄卡了進來,捧著她纖瘦的腰肢。
“以以。”他用鼻翼輕輕蹭了蹭她,“喜歡我吧,這沒什么,你喜歡我,我們接下來會相處得更愉快。”
“我喜歡你,以后呢你能給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
那一瞬間,林以微真的差點脫口而出,說她想要池西語一句真話
那些畫,到底是哪兒來的
但林以微忍住了,理智讓她清醒了過來,亂花漸欲迷人眼,纏綿的情愛會蒙蔽一切。
謝薄會為了這一夜短暫的歡愉而放棄十多年隱忍蟄伏謀奪的一切嗎。
他沒有交付全部之前,她怎么能真的信他。
“你喜歡我嗎”她問他。
“你在說什么廢話。”
她繼續問“哪種喜歡”
謝薄懶怠解釋,不想說,林以微起身要走,他拉住她的手,憋了很久,憋出一句
“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的那種喜歡。”
他黑眸深摯,沒有半分玩笑。
林以微說“我該走了。”
“再一分鐘。”
她給了他一分鐘,起身扎好頭發,走出了房門。
“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的喜歡。”
林以微腦海里回旋著這句話,就像耳朵蟲嗡嗡地回放個沒完沒了。
她竭力想要將這句話甩出腦海。
死無葬身之地的人,一定不是她。
昨晚有雨,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苔蘚味道。
她們在古鎮廊橋邊架起了畫架,繪著對面的白塔倒影和波光粼粼的河面。
“對了,你哥怎么樣了”她問池西語。
池西語調著色盤,漫不經心說“肋骨斷了一根,昨晚連夜送去青港市的醫院了。”
“這么嚴重”
“是啊,下手真是狠。”
她試探地問“找到罪魁禍首了嗎”
池西語無奈聳聳肩“找不到人,我哥都要氣瘋了,說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但他現在恐怕沒有掘地三尺的力氣了。”
林以微很努力才壓住嘴角的笑“我打聽過,這個古鎮雖然在努力開發旅游,但民風剽悍,犯罪率也挺高的,所以旅游業一直沒有發展上去,最好還是小心一點啊。”
“他活該吃點教訓,讓他一天到晚不干人事。”池西語并不是很關心他哥的狀況。
兩人聊了幾句,便各畫各的。
林以微時不時掃向身邊池西語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