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想了下“她實習,應該六點后有空。”
“你來東門”虞尋又說,“我們在蛋糕店附近匯合。”
云詞應了一聲,應完反應過來“誰要跟你一起去。”
虞尋給他遞了一個合情合理的臺階“兩個人拼車比較便宜。”
學姐家雖然離學校不遠,但學校附近的房租有溢價,所以她在離學校公里外的地方租了套兩室一廳。
兩人一塊兒去看貓前還去了趟寵物店,打算給魚吃吃買點新罐頭帶過去。
兩人在一排貨架前看貓罐頭。
寵物店女店員一邊看店,一邊觀察貨架那邊的動靜。
實在是畫面有點惹眼,兩帥哥,其中一個長得有點妖里妖氣的沒話找話問“挺多種類的,怎么看”
另一個冷淡地吐出兩個字“看字。”
“”
“它現在,”虞尋蹲著挑罐頭說,“應該還算幼貓。”
“沒有應該還算,”云詞說,“就是幼貓。”
虞尋放下手里的成貓罐頭“所以這幾排都不行。”他很快有了下一個問題,似乎對和云詞一塊兒買東西這件事格外熱衷,“買什么口味”
云詞“隨便買。”
結賬的時候,女店員掃完碼,正想問“你們是在學校里養貓嗎”,就見虞尋主動開始給人介紹“是我和他一起在學校里撿的貓。”
云詞“”
虞尋“貓叫
虞詞詞,當時”
云詞拎著袋子,把人拽出了寵物店。
云詞現在只要站在這個人邊上,無論這人說不說話,或者是說了什么話做了什么事,他都渾身不自在。
于是他像以前一樣,走在前面,又跟虞尋拉開一段距離。
虞尋追上來,觀察他神色,收起幾分散漫,問他“生氣了么。”
云詞還沒說話,虞尋又自顧自地說“難得和你一塊兒買東西,沒忍住,也不敢保證沒有下次。”
虞尋說話還是一如既往地直白。
“”
云詞心跳又快了一些,他抬手拉上外套拉鏈,下巴埋進外套里,悶頭走得更快了。
兩人進小區的時候,學姐也剛好到家。
他和虞尋沒進門,只在走廊上站著,學姐把貓抱出來,云詞接過。
魚吃吃好像還記得他,對著他眨了幾下眼睛,然后乖乖待在他懷里不動了。
幼貓吃得多,成長速度很快,變化也更明顯,抱在懷里明顯比之前沉了許多。
云詞抱了會兒,想到邊上還有個人,于是側了下身,想把貓遞給虞尋。
但是就在他側身的同時,他發現虞尋的視線并不在貓上。
走廊狹長,光線并不好。
這人身上那件大衣外套敞著,他倚著墻,頭微微低著,視線盯著他,眼里盛著光,有細碎的光亮。
小貓好動,安靜了沒多久,四肢亂蹬想下去。
云詞在虞尋的視線里,手一松。
“喵”地一聲。
魚吃吃溜進屋了。
學姐對著虞尋問“你不抱抱它嗎。”
虞尋收回視線“沒事,它想進去就讓它進去吧。”
學姐心說總感覺很怪。
這個虞姓學弟與其說是來看貓,不如說,他是來看邊上這個人看貓的。
“那行,”學姐說,“之后想看吃吃的話,隨時都可以聯系我。”
他們也不能打擾學姐太久,把罐頭遞給她之后就上車回學校了。
回去的路上,或許因為剛才走廊上意外相撞的視線,兩個人都沒怎么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