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瑤改掐自己。
嘶,好痛。
這么痛總該醒了,可元瑤一睜眼,竟然看到了那個再無可能見到的人,她倏然愣住。
還沒醒么
江頌安低頭看她,身下的人,面若海棠,艷若桃李,原本白嫩的小臉此刻紅了個透,汗津津的,像五月枝頭上熟透的蜜桃,讓人怎么吃也吃不夠。
吃不夠就繼續吃。
江頌安難得回來一次,她也難得如此配合,他低頭順了自己的心思,輕輕咬了一口這顫巍巍的臉蛋,殊不知就是這么個動作,讓昨晚都不怕他的小東西像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整個人都狠狠抖了一下
“天還沒亮,再睡會。”
江頌安直起了身子。
他聲線一向低沉,還算好聽,磁性中壓抑著一絲男人味,他知道自己昨晚孟浪了,瑤娘定是不想再要,于是也沒勉強,起身撈了件中衣。
“早飯吃什么,豆漿包子”
江頌安起身去凈房了,邊走邊安排早飯,留元瑤一個人還在帳中懵著。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夢會如此真切
她伸出一雙漂亮的小手看,沒有蓄甲,身下的被褥也不是入睡之前的那床,再看周圍環境,也不是熟悉的宅子啊
元瑤徹底懵了,而身下傳來的痛感讓她意識到昨晚發生了什么,她有些嬌氣,白嫩的皮膚一碰就會留印,這會兒早已是滿身指痕,元瑤氣的咬了咬牙,裹了中衣也艱難爬起身來
陳舊卻十分干凈的小屋,簡樸卻又十分眼熟的木頭家具
元瑤睜大了眼,視線停留在了梳妝臺旁的樟木箱子
這不是她的嫁妝么
當年進京路上被商隊弄丟了,她心疼了好久
江頌安此時已經從盥室出來了,穿好了外袍束好了發,全然看不出昨晚的孟浪,他看向元瑤皺了皺眉“外面下了雪,快穿上鞋襪”
元瑤轉身愣愣的看著他,江頌安見她不動,無奈地去給她取,床頭一只繡鞋朝東,一只翻倒著朝西,可見昨晚兩人多么激烈。
江頌安感覺自己下腹又隱隱發緊但不敢聲張,拿了繡鞋就去給她套,只是他動作粗笨,剛捏上元瑤的腳踝就聽見她嘶了一聲,元瑤皺著眉下意識就踢了他一下,原本是想讓他走開,殊不知這般曖昧又調情的動作瞬間就讓江頌安眼眸暗了下來。
他猛地起身將人抱住,重新圧回了帳內,直覺告訴他瑤娘今日似乎也不大對,但他離家一個月哪里會多想,只想趁著過年休沐的機會好好與她親熱個夠。
正在江頌安去親她脖頸時,元瑤終于開了口“江頌安”
江頌安停下動作去看她“嗯”
“怎么了”江頌安意識到她有些奇怪。
元瑤顫巍巍地伸出手撫了撫他的臉“真的是你”
江頌安“”
江頌安正想開口問什么,元瑤忽然崩潰般撲到了她懷里,這一哭可不是晚上那嬌滴滴的掉眼淚,而是如同一個還未長大的孩童丟了心愛的糖,嚎啕起來。
江頌安徹底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