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鏡頭只是在拍秀場的布置,并非在拍他,但顏煙仍不自在,不自覺貼近段司宇。
“緊張”段司宇察覺,轉而摟住顏煙的肩,手臂慵懶搭著。
“還好,只是人有一點多。”
“等秀結束我們就走,不用參加afterarty。”段司宇輕拍顏煙的肩,安撫。
“沒事”
“宇仔”
顏煙話還未說完,先聽見熟悉的稱呼,側頭一看,發現是個中年婦人,眉眼極像隨晏。
“隨晏他老媽來了,”段司宇小聲解釋,立刻喊人,“阿姨。”
顏煙愣了一秒,也跟著打招呼。
隨母應一聲,直坐到顏煙身旁,好奇地問“是顏煙嗎”
“是。”顏煙有些緊張。
“晏仔經常跟我提起你,說你在西島教他做生意,是他的老師,特別厲害。”眼神是不加偽裝的崇拜,很單純。
“謝謝。”顏煙道謝。
“我聽玉山說你做了手術,現在身體恢復得還好么”
“很好。”
和隨晏一樣,隨母話極多,舉手投足間是富態,語氣中卻有股單純勁,根本不關心秀場,只想問隨晏在西島的事。
嘉賓陸續進場,座位逐漸滿席。
秀已經開始,被隨母問了太多問題,顏煙早已無暇顧及緊張,還在說“商鋪”的來龍去脈,如何火拼流氓,送地痞入局。
顏煙說得平淡,隨母卻一驚一乍。
段司宇安靜聆聽,姿態保持冷漠,唇角卻忍不住上勾。
就是這一笑,被直播的鏡頭捕捉,一下炸了鍋。
看段哥又在笑和上次西島的直播一樣
段哥身旁是yan吧
合理推測,上次yan就在鏡頭后面,所以段哥才笑。
拜托攝像大哥再切一次鏡頭,讓我看看精靈到底長什么樣。
秀本身不到半小時,很快結束。
段司宇本不接受采訪拍攝,也不參加派對,隨母卻很熱情,直接叫來品牌國內的負責人,跟人介紹兩人在西島的“光榮事跡”。
負責人不是余越,已換了個人,顏煙后覺,這才是段司宇不解約的理由。
看似囂張,但所有的出格都在可控范圍內。
所以段司宇才有資格戰無不勝。
派對預計持續到午夜,射燈煙酒實在擾人。
以需休息為由,派對剛開始,段司宇就帶著顏煙離場,坐船到人少的臨島透氣散步。
夜間溫度驟降。
怕顏煙著涼,段司宇脫下外衣,搭在他肩上系好。
“累么”段司宇問。
顏煙搖頭,凝視段司宇的眼眸,似在等對方解釋。
段司宇系好衣扣與腰帶,解釋說“隨阿姨認識總部的高管,這事是她主動幫我解決,作為商鋪的答謝。”
確定段司宇無需隱忍,今后也不必隱忍,顏煙才徹底放下心。
不過,安心的同時,顏煙也有一絲失意。
他的擔心是多余。
段司宇可以解決所有困難,因為本就在高處,在最耀眼的世界中。
“在想什么”響指如期而至。
顏煙笑而不語,只主動牽住段司宇的手,踩在軟沙上漫步。
他不會再嫉妒,因為他已在段司宇的世界里。
盡管暗淡,只是個不會發光的暗點,但他也是最重要的衛星,不可或缺。
驀然,段司宇問“上次,我讓你定時發給我的原因,你定在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