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福爾摩斯這個無恥之徒哄騙了阿格里帕小姐
米斯提爾有些困惑的對著并肩走在他身旁的福爾摩斯問道“那個記者怎么看我的目光那么慈愛”
“或許是把你當自己的女兒了吧。”福爾摩斯隨口說道。
米斯提爾回憶起記者的容貌好吧不少英國人都喜歡留胡子,米斯提爾覺得自己根本無法分辨對方的具體年齡。但是眉間眼角的皺紋都在告訴米斯提爾對方起碼也三十多歲了,若是結婚早一些,有個十幾歲的女兒也不是不可能。
可能就是忽然間父愛泛濫了,可是米斯提爾之前可從未察覺自己是能如此惹人憐愛的,難道的是因為之前被困在男爵府邸見得人少了
“這件事沒什么值得討論的,米斯提爾,或許我們可以準備一下等到晨訪時間去拜訪莫蘭男爵,我記得他曾經也來參加過你父親的葬禮,還跟你談過話。”福爾摩斯看向米斯提爾。
米斯提爾這個時候終于想起來這個男爵是誰了,那個在葬禮上說如果有困難一定要找他的人,也是昨晚被提及的人,借給那些村民手槍的人。
一想到葬禮上對方那有些令人感到不快的語氣跟視線,米斯提爾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神色難免有些抗拒“一定要我去嗎”
“當然,這里只有你有理由光明正大去拜訪,如果我去的話一定會被拒之門外的。他是你父親的好友。不過米斯提爾,到時候恐怕需要你女裝行動了。”福爾摩斯笑了起來。
“那我們沒有帶裙子什么的,難道要在這里現買嗎穿著不合身的衣服去拜訪是一件不體面的事情。”米斯提爾下意識找借口拒絕。
“你的衣服我帶了,只需要將裙子熨燙一下就能穿。”
米斯提爾整個人都震驚了,不是,福爾摩斯居然連他的裙子都帶了,難道事先都料到了會可能去拜訪莫蘭男爵
不對,以福爾摩斯的聰慧,或許在知道安森的目的地在這里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莫蘭男爵,從而想到了可能計劃失敗或者事情出現變故后的解決辦法,帶上他的裙子什么的好像也沒什么不對。
但是福爾摩斯那個看起來并不大的行李箱里是怎么塞進去那么多東西的
回到旅店的米斯提爾眼睜睜看著福爾摩斯從行李箱里拿出了裙子鞋子帽子甚至還有裙撐,讓他都覺得這個行李箱是不是被施展了什么空間魔法,明明看起來是塞不進去的啊。
甚至福爾摩斯帶來的都不是晚禮服,而是晨禮服,是覺得米斯提爾不用參加什么舞會
等福爾摩斯向旅館借來熨斗將有些褶皺的晨禮服熨燙平整到沒有折痕,隨后掛起來晾干,米斯提爾也基本上想明白了福爾摩斯的目的。
現在昨晚的槍殺案在村民里沒有別的線索,去拜訪借去手槍的莫蘭男爵家或許能獲得突破口。但是那把手槍的經手人里還有一位老人,就是從莫蘭男爵家里借來手槍并且在最后時刻交給行刑人的那個老人。
米斯提爾問出了自己的疑惑,福爾摩斯笑了起來“那位老人可并非什么容易詢問的人,他在整個村子里都頗有威望。相比于他,顯然腦子里只有風花雪月的莫蘭男爵是個更好的突破口。”
看著福爾摩斯臉上露出的嘲諷神色,米斯提爾心里明白,這并非福爾摩斯放棄調查那位老人,而是現在還沒什么頭緒,他想要從莫蘭男爵那里看看能不能尋找出什么作為突破口的線索。
現在還沒到下午三點的晨訪時間,福爾摩斯不知道從哪里摸來一張紙來,看向米斯提爾,那雙眼里滿是躍躍欲試“親愛的米斯提爾,我對你上面寫著的關于用血玉髓尋找血跡的想法很感興趣,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做”
米斯提爾一看到那張眼熟的紙,立馬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了,這是昨天無聊的時候他拿信紙來寫的關于回去之后能用魔法做的關于能廣泛使用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