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知鳶能把這些事說出來,已經需要很大的勇氣,她不過是從內到外都在故作堅強罷了。
“如果他們有機會,想說的話一定是希望你平安快樂。”霍承淵說。
“我知道。所以,在簡家過得不開心,我就離開了。”簡知鳶笑了笑,有些驕傲地說,“不是像外面傳的那樣,我被簡家趕出來,而是我自己要走的。走之前,我還清了這幾年用他們的錢,我跟他們兩不相欠了。”
其實,如果是簡知鳶自己,離開簡家的必然,卻未必會拼盡全力先去還錢。
原主這樣做了,她非常佩服她。
她不僅僅是書中那個蠢毒女配,也是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堅持、自己閃光點的活生生的一個人。
今天也是一時心血來潮,覺得原主做的這些事情,需要有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知道。
剛巧霍承淵又在這里,她便說給他聽了。
因為記者和簡家人都在簡知鳶家附近蹲守,她一直在江盛酒店住到了第二期炊煙與田野開播前。
經紀人過來接她,一進門就是三連嘆“臥槽臥槽臥槽”
“我前兩天來,也是大開眼界。”簡知鳶附和一句,繼續收拾行李。
經紀人一轉身,看到她頭頂的小倉鼠一邊嗑瓜子,一邊還在吐槽他叫你少刷短視頻不信,看詞匯都退化、只會說“臥槽”了吧
經紀人“”
他愛刷短視頻,他說“臥槽”怎么了她的“大開眼界”就很高級嗎
“怎么了”簡知鳶直起身,對上經紀人充滿怨念的眼神,不解地問。
“沒事。”經紀人搖搖頭。
簡知鳶對經紀人的印象就是比較暴躁、喜怒相當不穩定,也沒當回事,哼著小曲轉身去做最后的檢查。
小倉鼠也跟著轉了個身,拿屁股對著他。
經紀人遲疑兩秒,閉上眼睛,用意念召喚出自己的精神體。
“撲棱棱”一聲響后,一只麻花色的老母雞,停在了他眼前。
個頭倒是不小,但毛色實在普通,關鍵還炸著毛,一副營養不良還脾氣不好的樣子。不像簡知鳶的精神體,無論哪一種,都油光水滑、精致漂亮。
經紀人“”
別人問他精神體是什么,他都不好意思回答,實在不行也只回個“雞”。鬼知道他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為什么會進化出老母雞精神體
之前簡知鳶剛被簽到公司的時候,別的經紀人嫌棄她是廢物,都不愿意帶她。
他之所以愿意,是覺得自己的老母雞精神體,比“進化失敗”也沒高級到哪里去。
后來他才知道,有些人的精神體還不如他的老母雞體面。
但那些人罵簡知鳶,反而罵得比誰都狠。
好像這樣就可以證明,哪怕他們的精神體拿不出手,也比“廢物”要好。
也不知道那些人現在腸子悔沒悔青。
不過,就因為這個圈子里惡意太多,所以他還有很多不放心的地方,得自己先做實驗。
經紀人在心底默默給自己精神體下指令去攻擊那只小倉鼠。
老母雞馬上看向簡知鳶頭頂。
簡知鳶剛好轉過身來,對經紀人道“哥,你這次就別跟我去了。”
小倉鼠也跟著轉過來,它手里還抱著瓜子,不過沒嗑,而是歪著腦袋看向經紀人的方向。
也不知道是在等回答,還是看到了他的精神體,眼神格外專注。
小倉鼠的眼睛雖然比不上熊貓寶寶的眼睛大,但都一樣又黑又亮,配上它的動作莫名嬌憨。
老母雞精神體抖了抖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