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來學習的,不如說是來聯絡人脈,維護圈子。
假少爺以前也在這個圈子里,從“時鏡瓷”改名為“時瓷”后當然就不在了。
甲壹寶寶,你應該被這句話刺傷自尊心了
現在由奢入儉、心態扭曲的假少爺聽不得這些話。
他現在就是混進學校的“阿貓阿狗”,學校的最底層。
時瓷默念對不起了。
話也不聽人說完,很不給面子地沉著一張臉,轉頭就走。
曾磁說完之后也反應過來,暗道不好。
他看過轉學生的資料,劣等a,平民,剛才又說沒有父母,再看走路過來上學,家境一定不好。
之前他們還嘲過這點,只是時瓷的氣質完全看不出來,曾磁見過他人后都沒想起。
少年眉眼恬淡,嘴唇抿著,背影單薄得讓人心揪,那點本應該讓人不適的高心氣都變得理所當然。
他就應該時時被人捧著,每一句都要看他臉色。
但時瓷沒走成。
謝路回追了半步,握住了時瓷的手腕,眉眼冷峻,薄唇微動“他說的不是你。”
“我自己心里有數。”時瓷甩了下手腕,沒甩開。
aha紋絲不動。
山雨欲來,那股濃烈辛辣的信息素又緩慢擴散開,攻擊性強烈,讓周圍的aha都神色一變。
但在時瓷周圍的信息素卻很溫柔,帶著安撫。
少年就像他信息素中天生遺失的一部分,在校門口那一瞥被發現,在拆開口袋將他抱出來后完滿。
命中注定,將會是他以前和未來唯一喜歡的一份禮物。
“對不起。”在旁邊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往日不可一世的謝路回言簡意賅地道歉。
說出來后,謝路回發現對著少年服軟并沒有難度,一切水到渠成。
他更無法接受那個冷淡的將他遺棄的背影,仿佛噩夢一般。
即使只是一瞬,心好像都豁開一條口子。
“這件事情因我而起,對不起。”
育楓的課程安排跟為了適應國內高考的學校存在一定區別,更個性化、更自由。
在完成基礎高中學業的同時,開放a課程大學先修課程給學生學習。
謝路回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上的a課程的數量多不說,而且拿到5分的課程也不少。
早自習已經結束,謝路回卻沒有去另外一幢教學樓上a,而是陪著時瓷回了一班。
然后把時瓷的座位調動到了他旁邊。
因為謝路回躁動的精神力,他之前并沒有同桌,搬東西也不麻煩。
時瓷坐到謝路回旁邊的時候還有點懵。
謝路回的神情卻很自然“如果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我想聽你說你是怎么救我的。”
系統莫名地從這小子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種“能再講一遍為什么你獨獨選中了我”的滿足。
時瓷把這理解成了考驗求證。
總不能他說是救命恩人,對方就信吧。
時瓷之前打好了腹稿
“我是偶然過去的,剛好看到了那個長頭發的男人,但是我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事。”
“之后有人來問我,我就指了方向,你們在一個倉庫里。”
實際當然不是,是謝家的人一個倉庫一個倉庫找過去,最后找到了人。
時瓷還特地說了點聽來的細節,讓自己的話顯得可信點,好像當時真的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