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煙醉熏熏的“怎么不見你給你哥留”
宋央頓時一臉晦氣,快速看向不遠處的路飲,警惕地審視他片刻,轉而又伸手去推江泊煙,
“喂,你是不是喝醉了”
酒精漫上江泊煙大腦,讓他的眼神變得迷離和飄渺,他目送路飲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心中忽地生起一股無名之火,徹底失去了所有理智。
他突然用力抓住宋央的手臂,故意大聲說給路飲聽“你想要什么生日禮物,你喜歡什么,我就給你買什么。”
他用余光看到路飲沒有任何的反應,還在繼續往前走。
操操操
不甘快要淹沒江泊煙,明明只有他才有資格提分手。
宋央被他使了全勁的力道捏得生疼,在他手中小幅掙扎“哥,簡直疼死了,你快放開我。禮物什么禮物,你不是已經送過我一架鋼琴。啊,你喝醉了,我先送你回車上休息。”
“我沒喝醉”
隨后,江泊煙又大聲說話,故意講給路飲聽“前幾天我們去車展,你最喜歡的那輛車,我現在買來送你好不好”
宋央捏著酸疼的手臂,聞言眼中迸發精光。
那輛車很貴,落地就要上千萬不止,就算他再喜歡,也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流動現金來,只好忍痛割愛,暫時將它擱置。
他倒是可以去求爸爸給他買一輛,但因為想著即將到手的股份,還是決定忍一忍,不想在爸爸面前顯得太過貪心。
不過那車雖貴,讓他捉襟見肘,但據他所知,以江泊煙的零花錢水平輕松拿下不在話下。既然現在他愿意替自己買單,宋央當即心花怒放,只是想到金額過大,以退為進,便故作矜持地拒絕“太貴了。”
還以為江泊煙會像以前那樣大方,但是
“那算了,愛要不要。”目睹路飲毫不留戀地離開他的視線,江泊煙興致缺缺地低頭,將酒杯倒滿一飲而盡,不再理會身側宋央。
宋央不由目瞪口呆,急迫地推了他一把。
江泊煙抬頭看他,不耐煩地略一挑眉“還有事”
到手的跑車不翼而飛,宋央憋了一肚難以傾訴的怒氣,神情變得有些扭曲,過了半晌才從喉嚨擠出不情不愿的聲音“沒事了。”
江泊煙揮手“我喝多了,頭疼,讓我一個人待一會。”
宋央勉強笑道“那我先去切蛋糕。”
國慶長假,路飲回到清河郡的時候談墨不在家,他洗漱完后早早上床休息,等第二天醒來,發現手機被無數短信轟炸。
他在宋家出柜不久,這事還沒在圈子里完全傳開,先前宋海寧顧及臉面,并不愿意被人知道自己名下一個兒子喜歡男人,但看他現在的舉動目的明確,就是想讓他的性向在清河內人盡皆知。
兩人已經撕破臉,他做事不再畏手畏腳,看來昨天在他走后,宋海寧就迫不及待讓人散播了他的流言。此刻路飲高中和大學的班群里消息不斷,也有一些朋友過來私下詢問,他一一回復,不知不覺過去了大半小時。
門外傳來敲門聲,同時響起談墨的聲音。
他說了“進來”,話音剛落談墨就推門大步走進房間
。他穿戴整齊,剛從藍湖開車回到清河郡,見到路飲的第一句是“宋海寧那個王八蛋。”
路飲比他淡定“都傳到了你的耳朵里”
“準確來說,是傳到了爺爺的耳朵里。”談墨說,“他一大清早問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男人,甚至誤會我們的關系。”
路飲靠坐在床背“宋海寧之所以這樣做,是想破壞我的名聲,或許想要給我按上一個離經叛道的頭銜。老一輩們不少對同性戀抱有誤解,我會失去很多助力,這就是他的目的。”
談墨皺眉“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