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這回事”鯉生還在干巴巴的堅持。
“你很喜歡他嗎”伏黑惠倏地冒
出這么一句話來。
泉鯉生“”
這下不是突兀了,是驚悚。
“看來你很喜歡他。”少年聲音悶悶的,重復著之前的觀點,“所以才說你被騙了。不管你想找回什么,那都是不可能的,至少從我這里不可能。”
剛一開口,伏黑惠就因自己言語的冒失而惱火起來,接著便是愧疚。
他早就不在意那個男人,中肯評價或是帶著情緒的詆毀都無所謂,可當面說出這種話,和直接指著對方鼻子說「你真可憐」沒什么兩樣。
泉鯉生深吸一口氣,突然松開了手。
座椅下的影子開始晃動,伏黑惠下意識快速看向了司機,對方也確實因八卦在悄悄看關注著后排,對上視線后立馬打了個激靈,倘若無事繼續開車。
沒等伏黑惠移回視線,手背被覆上,五根手指很自然搭在他分開的指間,然后向內勾起。
伏黑惠的綠瞳倏忽放大。
他沒去看泉鯉生的臉,緩緩垂下視線,輕飄飄落到不容分說相握的手上。
有了之前的接觸,伏黑惠判斷這個人對力道其實是沒什么概念的。要么輕得感受不到,要么重得直接破開本該存在的微妙距離。
現在則屬于后者。
很重,也很奇怪,大概是擠壓的飽實感,溫度和觸覺居然比之前來得真實。
“讓你心情變得糟糕了,我很抱歉。”鯉生說,“但請相信,我沒有想在你這里找回什么。原本想要暫時留下來也和他沒有一點關系。我只是、只是”
他沒能糾結出「我只是」的后半句,在停頓片刻后才再次開口。
“我會盡快離開的。”
「你真可憐」,這個念頭再度出現在了伏黑惠的腦海中,并在他抬眼看清泉鯉生的表情后達到了頂峰。
「你很喜歡他,但我不是受他期待的孩子,從我這里你是找不回他的。」
哪怕是直接這樣說,對方也會繼續用這樣收斂了笑容的認真表情看著自己吧。
“隨便你。”伏黑惠聽到自己這樣回答了一句,語氣僵硬,像是針劑打入了體內,釋放出難以表述的感情來。
而泉鯉生此刻正陷入深深的愧疚中。
他非常懊惱,站在伏黑惠的立場,自己像極了拐彎抹角來找事的債主。
明明已經竭力和糟糕的父親撇開關系了,也在好好建立自己的生活,卻總是被這些事擾亂到心情。
不管怎么看,伏黑惠都是唯一的受害者。
一路上,他們都沒再說任何話,一大一小交疊的手也緘默無言。
下車的時候,司機幫忙從前座搬下書,還從車費中抽出幾張鈔票還給了伏黑惠。
“哎,”也不知道被理解成了什么神奇又狗血的故事,總之,司機嘆了口氣,露出了相當復雜的表情,“加油啊,你們兩個都是。”
「作為受害者,他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
上樓的時候,伏黑惠牽著
他的手,這樣想著。
「作為受害者,他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
上樓的時候,泉鯉生牽著他的手,這樣想著。
回到小公寓,吃過午飯后,伏黑惠開始抓緊時間看起了「搶」回來的那些書。
手機接連收到數條來自五條悟的簡訊,大概內容是
干得漂亮,禪院那群家伙快氣炸了,憋著一肚子火無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