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氣的問題被解決,列車的鋼架還留在車站等待處理,寂靜的場所突然傳來的動靜明顯,蘇格蘭在一節車廂外站停。
膚色偏深的手扶上了車門。
在看清好友面容的那一刻,蘇格蘭懸著的心終于落回了胸膛。
他揮拳捶在對方心口,力道不算重,和往日開玩笑時沒什么兩樣,沒料到卻直接把波本錘得后退了兩步。
“抱歉”道歉的是波本。
他捂著腦袋,略顯憔悴“我還有些不清醒。”
“換上我的衣服直接出去,不會有人攔你。”蘇格蘭沒問波本這是怎么回事,將帽子扣在他頭上,又摸出新的口罩給他帶上,“先去醫院檢查。”
“不用去醫院。”波本說著,拉開蘇格蘭帶來的背包拉鏈,翻出一模一樣的衣服開始往自己身上套。
不是因為毒氣先是喝了一晚上的酒,奔跑加速了酒精在血液中的擴散,等回到酒店,背著的大爺倒是美滋滋的,波本去了小半條命。
然后又被拽去樓頂吹冷風。
到了走劇情的時候,他壓根不用憔悴,貨真價實的憔悴。
“不一起走嗎”波本問蘇格蘭。
蘇格蘭搖搖頭“我還有別的事。”
等波本離開后,蘇格蘭摸出手機,停擺很久的終端恢復了以前的狀態,雛河凪的直播間居然也開了。
桃粉色頭發的青年還是那副樣子,盤腿坐著,眼睛半耷拉,聲音懶洋洋的,尾音粘在一起。
“消失幾天做什么去了摸草去了。”
“不聊死亡列車,什么叫「你不一直喜歡撞時政大事」,我一直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
“也沒有看法。你們有毛病吧,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是官方謝罪會,我是內
閣還是首相,跑來問我這些想看我鞠躬道歉切腹一條龍做夢比較快哦。”
“覺得我冷血這倒是沒錯。占用社會資源哈,萬一我是丑陋的美國佬呢誰說講日語的就一定是日本人”
沒有管理員維護秩序,留言板亂成一團,之中肉眼可見的有各個勢力想來打聽情報的,而虛擬主播依舊能以一敵十。
他壓根不管什么道德,從他身上也看不到社會責任一說,好像上線就是為了陪人吵架。
同時,蘇格蘭聽到另外一個耳麥里冷靜的聲音。
“準備好了嗎”
蘇格蘭“好了。”
“我是說各種意義上的準備。”雛河凪簡單說,“我要殺了他們所有人。”
他沒有開玩笑。
和蘇格蘭同時展開行動的還有數名組織成員。
琴酒和基爾在新西蘭,萊伊在德克薩斯,愛爾蘭和貝爾摩德在柬埔寨,司陶特和阿夸維特在澳大利亞蘇格蘭和皮斯科則負責日本這一塊。
蘇格蘭目前只知道皮斯科會在后續按照安排行動,對組織里其他的調動一無所知。
同時,他不理解為什么組織會批準這件與自身利益毫不沾邊的大型行動。
因為波本險些死在這輛列車上別說笑了。
但這次行動的確是「那位先生」的命令,理由只有二把手朗姆,以及擁有極高權限的琴酒和萊伊知道。
因為在「雛河凪」徹底消失的前一刻,他正在追查這樁恐襲。
而「雛河凪」再度出現之后,他給出的自查報告寫著受到未知干擾,建議排查干擾源。
兩名手持權限的人把他翻了個底朝天,從無數流竄的數據中找到了一個無法解釋的百分比50。
雛河凪無法解釋這是什么的百分比,這項進度不與任何行動相關聯,也無法抹除。
這樣一來,對策劃恐襲的集團展開調查也是必然的事了。
雛河凪存有大量組織相關的機密情報,這是絕對不能外泄的。